“真的不用我帮你治好吗?”
居珍疲惫地摇了摇头,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谢谢你,谢谢你记下这些事。”
她抱着那本书的手又紧了紧,见宦湘云转身要走,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叫住她:“等等!”
只可惜没能叫住宦湘云,在刚才那一瞬间,某人已经离开。
有人推门而入,进来的是之前那个中年男人,见了居珍坐起身,眼里满是惊讶:“阿珍奶奶,身体是不是好些了?”
居珍把书收进了被子里,朝他点了头:“贺律师,辛苦你每天过来看我了,之前我跟你说的事都办妥了吗?”
贺律师故作愤怒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都办妥啦,您就放心吧!都说了别叫我贺律师,您怎么还改不过来?”
居珍眯起眼睛瞧他,恍惚觉得是看见了宋伸,她喃喃道:“贺岁啊,你长得越来越像爸爸了。”
贺岁忽然鼻子一酸,他爸宋伸已经去世十年了,那时他大学没毕业,差一点就因为这事儿辍学,还是居珍找到他,把他带回了正道。
贺岁摘下眼镜,低头抹了把眼泪,朦胧间瞧见了脚下有张纸条。
他捡起纸条看了看:“有谁来过了吗?这上面写了银行账号,下面写了金额,像是催债的欠条。”
居珍仿佛刚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办一下。”
翌日一早,余盼春从冷风中幽幽转醒。
他扭头看了眼身边,一块白石正紧挨着他。
他收回目光,正好对上前边黑衣人的笑脸:“哟!醒啦?我给你们带了个好消息,之前的水电房租已经有人替你们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