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遇理所当然的表情让几个匪徒乐开了花,他们将人重新关进屋里。
几人见这只是两个女人,虽然其中一个个子稍微高些,但毕竟只是女人而已。
他们便没有继续绑住两人,隔天便带着纸笔回来,一脚踹开了小屋的门板。
“起来了起来了!还睡呢?!”
男人抬脚就踹,将昏睡中的钱遇踹翻在地。
钱遇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起身,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人:“别逼我一头撞死了,你们一分都拿不到!”
男人一听,皱起眉头,顿时又想踹过去,想了想还是堆起笑脸,将纸笔递过去:“来,写一下求救信,我替你们送回家去。”
“赎金记得多写点,你是钱家的女儿,家底有多少总归是知道的。”
钱遇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接过笔就开始写。
男人站在一旁盯着她写完求救信,随后将信纸折好,揣进了衣兜里。
他看了看的屋里两个女人,面上露出了轻蔑的微笑。
钱遇和苏玉两人每日只有极少的食物,光是水一天也只有一碗,这么一来,两人很快就渴得喉咙冒烟。
钱遇知道,再这么下去是不行的。
必须要想点什么办法才行。
外边几个匪徒五大三粗,自己要是跟他们硬来,一定会输。
她只能智取。
第二天一早,土匪还在熟睡,便隐约听见了外边传来叫喊。
“救命啊!我要疼死了!”
“我肚子疼!快来人啊!!”
男人们陆续起来,面面相觑,立刻反应过来,冲出门外。
几人刚一打开屋门,便看见钱遇躺在地上直打滚,几人不明所以。
“喂!你这是做什么呢?”
钱遇面露苦涩,像是费了很大力气一般:“我肚子……痛。”
几人蹲下来正要检查钱遇的肚子,看看究竟是个什么原因,却听门板吱呀一声。
不等他们转头查看,后脑勺上便是挨了一闷棍。
咔嚓一声!
木棒断成两截,苏玉拿着断掉的木茬,用力撞上了其中一人,将人打得措手不及,仰面倒在地上。
钱遇一拳直击面门,将蹲在自己身边检查的男人打倒在地,随后飞快起身逃出门外。
两人到底是女人,平日里也没有勤加练习,自然是没多大杀伤力。
那几个匪徒晕了一会儿,很快便清醒过来,追了出去。
几人在树林间四处追逐,不一会儿便发现了钱遇二人的踪影。
为了拖住这群人,钱遇猛地将苏玉往前一推:“走!”
苏玉愣在原地,回头看她,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你要做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她就已经猜到了答案。
“不行,要走一起走!”苏玉折返回来。
钱遇着急道:“我们两个一起跑很快会被抓到,你先跑,我来拖住他们,你趁机会回去叫人来。”
苏玉犹豫时,瞧见远处的匪徒已经追了上来,她又看钱遇如此着急的神情,便是半点时间都不敢耽误。
若是苏玉知道,自己这一走,将会给钱遇留下无法磨灭的伤害,那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离开。
只可惜,很多事都没有机会重来。
苏玉转身就跑,几乎拼尽了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