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一旦集齐了所有精魂，那个叫什么无尘的，就会重新回来。”
宦湘云以为，无尘的重现是因为余盼春找回了全部精魂，原来只是短暂的回来？
“要是不找回剩下的，那原来的是不是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鬼差摇摇头：“这个嘛，说不好，指不定原来的那个根本就不愿意回来，是吧？”
他挑起眉尾，勾起唇角笑了笑。
宦湘云抬头看了眼楼上那间房间，没有半点动静。
无尘自打回来以后，倒是比当初她认识的那个幼稚了不少，竟然都学会生气了。
倒是比那时候更像个大活人。
宦湘云拾起旁边护栏上的围裙，随手系在腰间，像以前余盼春干活那样，拿个鸡毛掸子对着书架掸灰。
鬼差闲得没事过来逛逛，但看了这边也觉得无聊，没一会儿便消失了。
宦湘云将书屋好好收拾了一番，一眨眼一整个下午便过去了。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打扫是这么费时间的活。
难怪当初余盼春只要系上围裙，拿上了鸡毛掸子一打扫就是一整天。
楼上楼下到处都是他勤劳的身影，那时候，宦湘云只需要每天窝在椅子里睡大头觉。
赚钱也是余盼春发愁，解决任何问题都是他来，虽然仍旧口口声声地叫自己老板，但大多数时候，宦湘云都觉得他才应该是书屋的老板。
“你在干嘛？”头顶上忽然传来声音。
宦湘云抬头看去，便见刚才躲进了房间，一整天都不出门的无尘站在那里。
“扫地啊。”
无尘没说话，缓缓走到了楼下，接过她手里的扫帚：“我来吧。”
宦湘云哦了一声，反正打扫了一整天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了，正好她也累了，顺带把手里的簸箕也送了出去。
“那你好好扫啊。”
说完，便走到了旁边，把路让出来。
无尘做起打扫的活倒是轻车熟路，宦湘云记得，很多年前，还在弘光寺的时候，他也是拿着扫帚自己打扫院里的落叶。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表情定格在脸上，脑海中转瞬间浮现出以往余盼春打扫时候的样子。
不知为何，她有种感觉，此时站在不远处打扫的人，似乎跟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那握着扫帚的姿势，熟练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刚来现代，还什么都不熟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