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越发担心,好几次都想直接冲上去看个究竟。
这鬼差来这里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宦湘云又干什么事了?
不行!我还是得上去看看。
这么想着,余盼春便放下手中的扫帚,蹬蹬蹬地跑上楼,来到房间门口,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只有宦湘云一个人在,环顾四周,已然不见鬼差的身影。
宦湘云道:“他早走啦。”
说完,她便径自走到了床边,飞快钻进了被窝里。
但余盼春哪里是这么容易打发的。
他轻轻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随后便走到了楼下。
拿出寻人法宝,轻轻一按,直接到了鬼差身边。
鬼差正在脱西装,看见屋子里平白多了个人,顿时吓得叫唤。
“哎!哎!你谁啊你!”
余盼春站在原地:“……”
“哎呦,是你啊。”
鬼差穿好衣服走过去,看到他手里的法宝,便知道了这人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余盼春还未说话时,他便已经猜到了对方想问的是什么。
“我跟你们老板已经谈好了,不管你想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余盼春哦了一声,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床边躺下,学着宦湘云的动作钻进了被窝里。
“你!”鬼差一时语结,指着**那鼓包说不出话。
“你快点给我下来!”
“我数到三啊,三啊不对,一!二……”
余盼春露出半个脑袋,瓮声瓮气地说:“你不告诉我,那我就不走,我不是凡人,鬼差拿我没办法。”
他说得不错,鬼差对此心知肚明。
鬼差管辖的大多都是凡人,三界之内的除了犯事的魂魄,剩下的大多都管束不了。
更别说是像余盼春这样,根本不属于三界之内的任何魂魄。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一缕精魂罢了。
虽然稀少,但终究是残缺的。
既不是真正的转世,又不是全新的灵魂。
在余盼春的意识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画灵,所以才会那样威胁鬼差。
恰好,威胁到了点子上。
鬼差站在床边,着实是拿这人没什么办法。
果然啊,人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聪明了,有样学样。
跟他家里那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出来吧,我全都告诉你。”
“只不过……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说是我说的啊。”
余盼春立刻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跳下床铺,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揭开真相。
鬼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只不过言语间掩去了一些隐秘的旧事。
余盼春听完,浑浑噩噩地走了出去,回到书屋,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门口椅子上看书的宦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