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湘云悠闲自在地躺在**,所谓的床其实是无尘用削平的木头和碎布条做出来的。
她现在住在金钵里面,身体也变得很小,睡在这张**正好合适。
每天准时准点都会有人送饭送菜,无尘将她照顾得很好,虽然她自己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为何。
寺庙的菜式,来来回回就是那些,宦湘云吃多了也就变得有些腻味。
最主要的是,一旦开始吃这些菜,她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妖气都重新反复回来,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宦湘云觉得就是这饭菜的问题。
“你真不吃?”无尘问。
宦湘云盘腿坐在**,小小一只,很是可爱。
她的脸蛋看起来就像小面团一般,轻轻一碰就像是可以随时捏扁一样。
无尘常常不注意就被这一点吸引过去,良久才收回目光。
这次也不例外。
宦湘云深深叹了口气:“不吃。”
“那好。”无尘说完,便把那些饭菜全都拿走,由于盘子是用木头削出来的,很小一个。
他只能伸出两根手指进去,轻轻的端出来。
不小心擦过了宦湘云的小脸蛋,手指没由来抖了一下。
饭菜洒在了**。
宦湘云:“……”
无尘:“……”
两人僵持片刻,无尘开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你还是先起来吧。”
宦湘云面无表情地起来,从**跳到旁边,身上的衣服也粘满了污渍。
她很想要指着无尘的鼻子破口大骂,但还是没有勇气真的这么做。
毕竟她现在是吃住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做点什么都会引起人家的情绪。
要是一生气把她给咔嚓了,这也是极有可能的。
无尘抖了抖床单,想要将**的被褥都拿出来,但是手指一动,便将那床铺全都压垮在地。
宦湘云立马跳开,但还是嗷呜叫了一声,因为刚才床塌下来的时候,正好压住了她的脚趾。
无尘见她抱着脚趾原地打转,嘴里咿咿呀呀地喊个不停,便不敢继续动作。
等到宦湘云缓了一会,才终于喘上气,疼得眼泪差点落下来。
无奈,她依旧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咽下泪水。
无尘看她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将那金钵里的东西尽数取出,随后手指放在了宦湘云脚边:“你要出来么?”
宦湘云立即露出笑容:“你要放我出去?”
无尘摇摇头:“只是暂时让你出来,我要拿金钵去洗洗,你须得好生收敛妖气,否则一定会被人发现。”
宦湘云立刻道:“好啊好啊,我保证做到!”
无尘手指结印,眨眼间就让宦湘云离开了金钵。
宦湘云一离开金钵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无尘看了她一眼,将金钵端着走了出去。
她正要跟上去,走到门口时,无尘却忽然转身一把将门关上。
宦湘云:“……”
行,不让人出去就不出去好了。
宦湘云刚刚从金钵里出来,一时放松,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无尘向她千叮咛万嘱咐的收敛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