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的同伴好像都被宰掉了呢,托尔~那么我们也尽快好了。”南宫杰说着伸手拍了拍托尔的翘臀,感受着臀部受到的冲击,托尔当然明白了南宫杰的想法,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结局就在不远的将来,于是顺从的伸出舌头俯下身子,用灵巧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南宫杰的皮鞋,之后便在南宫杰手上教鞭的指引下来到了旁边的X字型拘束架前,在南宫杰的示意之下站起身,将自己的四肢放在拘束架的拘束器上,然后任由南宫杰将自己的四肢紧紧地束缚住。
束缚过后,托尔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试图挣脱开,但是这个拘束架很是坚固,这让托尔松了口气——起码自己终于是不用压抑自己的力量可以尽情的幻想自己只是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待宰肉畜而已。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再不用烙铁给托尔的身上留下一个烙印果然有点煞风景了呢。”南宫杰说着,然后伸手拿出一边放在烧红炭火之中的烙铁,烙铁的顶端,一个被烧红的‘宰’字徽记显得是那么显眼,当南宫杰拿到烙铁之后先是微微的放在托尔的面前稍稍的展示了一下,然后将烙铁贴近托尔的身子,即使隔着一些距离,托尔也产生了自己正在被灼烧的感觉,随着烙铁的逐渐向下挪动到了托尔的阴部上方,托尔的呼吸也逐渐的急促起来,本来就已经湿润的往往淅淅沥沥的流着爱液的小穴一开一合的幅度看上去更大了。
滋——
“啊啊啊啊——”没有提醒,没有缓冲,烙铁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直直的烙在了托尔的身上,虽然自己身上的痛觉因为在梦境之中已经被削弱了大部分,但是那传入自己脑海之中的快感和羞耻感却是比之前强上了好几倍,因此被烙铁烙在身上的托尔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反而还感受到了难以抑制的高潮,一时之间,宛如瀑布一般倾泻而出的淫水从托尔那大张着的小穴之中完全的喷涌而出,全部洒在了地上。直到托尔高潮过后,托尔和好像是累的筋疲力尽一样耷拉着脑袋沉重的喘息着。
“喂,别演戏了,你的体力可不止这么点吧~”南宫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着托尔的龙角将托尔的脑袋提了起来对着托尔那一脸疲惫的表情像是戏谑一般的说道。
“哎呀,讨厌啦,稍稍给阿杰一些成就感嘛~因为把一只巨龙玩到虚脱是好多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在南宫杰的话语之下,托尔那一脸疲惫的表情逐渐恢复,像是高潮过后浑浊的眼神也很快的清明起来,就连刚才一直耷拉着的龙尾也支了起来来回的摇摆着。
托尔还是一脸精神的模样,表示着她还能坚持好久,虽然一点点的把托尔玩坏看看托尔坏掉的模样在南宫杰来看倒是也不错,但是这并不符合他现在想着的节奏。如果是现实的话,南宫杰大概会采用一些其他的小道具之类的,或者是干脆把托尔的龙角折了,但是现在是在梦境之中,他有更好的方法。
“稍稍有些在意,在梦境里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变成任何东西。”南宫杰一边说着,一边解开托尔的束缚,让托尔再度回到了地面上,这让托尔感觉有些失落,因为她本以为南宫杰会再用上一些其他的手段来对自己用刑,结果没想到就只有一个烙铁在自己身上烙上了一个‘宰’字。虽然也的确很刺激,但是刺激还是太少了。
“去那边躺着。”南宫杰说着指向了一边的拘束桌,托尔见状便不假思索的躺上了那个长长的桌子,先把自己的双手套进两个拘束环里面,再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两条腿劈开成一字马的模样也套到桌子最两边的两个拘束环里,仰面朝天,对着南宫杰露出自己一开一合的小穴和饱满的乳房,阴环和乳环上的坠饰在室内的灯光之下也散发着些神秘的光芒照亮了托尔那阴部内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