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边上有一个小小的酒吧,在这种地方开酒吧的确是个好主意,只要价钱公道服务热情,就不怕没有顾客上门,不说别的,至少能够吸引像武作乐这样的人前来。
酒吧的老板娘跟服务员是同一个人,一个面容长得虽然不好看但也不难看的女人。女人一头大波浪红色长发,白皙的皮肤黑色的烟熏妆,一身漆黑的长裙盖不住她那两条白皙的大腿,显露出了她那魔鬼一样的身材。这样的身材和穿着打扮,在灯光的闪射下显得非常的成熟妖艳而又**。
酒吧的酒是散装的,喝的时候用玻璃杯在一个像水塔一样的铁桶下面接。酒的价格有些贵,酒的品质也不怎么好,但是来这里喝酒的人却不少,熙熙攘攘的围满了吧台。这些来喝酒的大多数是三十来岁的男人,基本上都是一群群的来这里,因为这个年龄的男人是一生当中的巅峰时刻,无论是交际还是人生经历,都是最佳的阶段,所以这个时候的他们也是最成熟最喜欢这种夜场合的时候。在这群人里面,其中一半的人是冲着老板娘那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的身体而来,剩下的那一半则是冲着老板娘那妩媚的笑容和柔韧的腰肢而来,总之那些人来这里喝的不是酒,而是魅惑和调笑,现在他们就跟老板娘调笑得兴奋不已,加上酒的作用,一个个喷了鸡血一样显得红光满面的。
当然,事情没有绝对,凡是都有例外,武作乐就是例外的,虽然他来这里喝的也不是酒,但也不是老板娘的魅惑和调笑。他在等待,等待着一个人的异常举动,在这个酒吧里面正好可以看到陆明在的公司,这里自然也就变成了最好监视陆明在的地方。等待是无聊的,无聊久了就会烦躁,烦躁就容易引起恼怒,恼怒之下难免就会半途而废,所以等待是能忍之人的专利。能够有这种专利的人不容易,那是要用耐心和毅力累积起来的,显然武作乐就有这项专利。只可惜陆明在现在呆在佳佳那里,看样子不会回来,这就意味着武作乐会白等。
见有人来关顾她的生意,老板娘当然很高兴,她扭动着她那犹如水蛇一样的腰肢,晃动着套在她耳朵上的两个铁圈,一脸媚笑着对武作乐说:“你要喝什么酒?”
“来一杯啤酒。”武作乐显然并不对老板娘的资本感兴趣。
老板娘见武作乐面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之后给武作乐接了一杯酒,递到了武作乐的面前。
武作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显然这酒已经低于了武作乐的承受范围。
老板娘见武作乐皱了几下眉头,以为他这是第一次喝这种酒,不由得问:“你好像并不会喝酒。”
武作乐一直看着陆明在的公司,面无表情地对老板娘道:“这里的酒就像你这个人一样。”
老板娘听不明白,所以就问:“什么意思?”
武作乐不紧不慢地回答:“一点都不正当。”
老板娘笑了,笑得是那样的妩媚,旋律虽然淹没得了她的笑声,但是淹没不了她的话声,她拍了一下武作乐的肩膀,娇滴滴地说:“是吗?你说说看,我到底怎么个不正当了?”
围在武作乐身边的男人问道:“你说说看什么是正当的,什么又是不正当的?”
“是啊。”另一个人带着嘲笑道:“看你的打扮,倒是像一个十足的嫖.客,你又能知道什么正当不正当呢?”
这个人的一句话,引起众人的哄笑。
等大家的笑声停下之后,武作乐不紧不慢地问:“你们说一个女人,她在一大堆寂寞空虚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到底算不算正当?”
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搔首弄姿也好,卖弄风情也行,既然有人需要就应该有人给予,只要肯付账就有人会满足需求,总之一句话,生意在于利益,市场在于需求。”
有人取笑道:“这么说你也是一个寂寞空虚的男人,是来这里找乐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