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公司。”
齐海语气谦卑,就差当着众人的面给孟寻跪下了。
平常人,为了几百块挣的头破血流的不是没有,为几千块伤筋动骨的不算稀奇,而为了万把块甘愿给别人做狗的更是大有人在。
而齐海的这家公司,少说也有数亿的资产规模。
为了这么多钱,只要来个比齐海地位高的人,齐海都得小心伺候。要不然别人一个不高兴,把你公司收购了还算是好的,有的甚至让你公司直接破产倒闭,
钱难挣,屎难吃,生意不好做。
为了一家老小,为了金钱权势,齐海不得不硬着头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孟寻的话言听计从。
围观的众人,看到他们总经理在面对那个小女生时,竟然如此卑微。
都不由而同的议论纷纷。
“看来这个说话的女生,来头不小啊,怪不得她刚刚敢那么对林飞说话。”
“就是不知道她和林飞的家底到底谁厚。”
“管他们家底谁厚干嘛,反正今天是有好戏可看了。”
“这种场面,恐怕一辈子也见不了几次。”
一旁冷冷旁观的林飞,看见齐海一下来就朝着苏冰雨那几人卑躬屈膝的,顿时觉得异常恼火。
认为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因为刚刚林飞还夸口说,齐海下来了不敢给苏冰雨说一句话。
没想到现在的齐海竟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林飞怎能不怒,他分不清形势的朝齐海大吼:
“齐海,你给我过来。”
“我还在这,你就敢替他们几个说话?”
“你是不是不把我们梁家放在眼里。”
林飞一口一个梁家,就好像他才是梁云龙的亲孙子。
齐海忌于梁家的威势,也不敢过分得罪林飞,只好朝林飞走近几步面露苦涩的说:
“林少,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您先别太激动,咱们坐下慢慢说。”
这可真是让齐海为难,他左右都不敢得罪,夹在中间十分难受。
就好像在古时一个没什么身份背景的小官,忽然升任了京城县令。
起初还以为是什么美差。
可到任后才发现,左不敢得罪右不敢得罪,什么事都没他说话的份,简直要郁闷到吐血。
齐海此时就是这种心态,怕是梁辰再不赶来,他恐怕就要被这两个祖宗给玩弄致死了。
一旁的林飞可不管齐海有什么难处。
林飞看见齐海不仅不为自己说话,反而有劝自己的意思,顿时怒上三分。
指着齐海的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