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枫看完也是点了点头。
“写的不错,笔力酣畅,字迹明朗俊雅,透露出骨子里带着的文人风雅,实在难得。”
秦恬刚准备警告辰枫,让他不要再像刚才那样满口胡诌,却已听得辰枫开口出声。但好在辰枫这次说得话还像样,没有拂了谢大师的面子。她正欲奖励辰枫一个识趣的眼神,却听见谢清源抢先开口。
“这位先生当真是这么认为?”
“不错。”
“你这幅字,字迹流水行云,身姿展而不夸,写出了对酒当歌了落寞,还有对爱情的一往无前。”
“看来谢先生,早年也是多情之人。”
谢清源听完辰枫的评价,顿生知音之感。
这世间不缺好的字画,就愁没人欣赏,不由对辰枫高看几分。
“敢问先生是否也曾临池习字,不知是师从哪位大家。”
辰枫倒也谦虚起来。
“山野莽夫,只在闲暇时挥上几笔作乐,不值一提。”
辰枫这话要是让千年前的苏黄米蔡四人听到,恐怕几人定要捶胸顿足,以泪洗面。
“你写的字都不值一提,那我们写的还算什么?”
千年之前,辰枫正在山间游历。偶遇同来游山玩水的四人,这四人年龄相异。
在沙地上用树枝不停勾勒,辰枫走进一问才得知,原来这四人正在研讨书法之道。
见他们四人争吵不休,辰枫便去为他们解惑。辰枫提笔便震惊四人,四人争相拜师。
辰枫没有收徒之心,只留下《千字文》一份,供四人临摹学习。辰枫的字迹内含无穷变化之机,几人后来在辰枫的字迹基础上,逐渐演变出了自己的风格,终成为一代大师。
这四人便是苏黄米蔡四人。
辰枫要是说出来的话,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但这就是事实,这就是历史的真相。
但此时在梁家的会客室内,谢清源感觉辰枫并非一般人。既然他懂得字画之道,又能一语道破自己作字时的心态。绝对是哪位书画名家的弟子,如此交流的机会他万不会放过。
“笔墨纸砚齐备,还请先生做字瞻仰,勿要推辞。”
梁云龙刚要阻拦。心道:“你这个谢清源,怎么能让先生作字呢?不说先生笔法好坏,单说这请求便是异常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