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源刚推门进来,就看到了房间内的几人。正是让梁云龙抛下他们巡视组,前去陪护的那几个年轻人。不禁想起有人说辰枫是梁云龙的贵客,怎么又成他孙子的朋友。
疑惑虽疑惑,可梁会长盛情邀请而来,拒绝不得,只是率先朝梁辰拱手。
“难得见到梁少爷,进来可好?”
“谢叔叔客气,今天主要是我几个朋友想见您,他们挺喜欢你的字画,还请您不惜笔墨。”
谢清源这才看向辰枫,只见辰枫旁边坐着两个漂亮的女生,心里留着冷汗不禁感叹。
“现在这年听人,玩得还真花,简直把梁辰少爷的风头压的一丝不剩。”
但他人轻言微,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由于梁云龙也在房间内,也同谢清源站在一旁,谢清源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他抬头看了看梁云龙,随后目光又扫视过梁辰和辰枫等人,好似在征求谁的意见。
“坐,不必拘谨。”
虽辰枫率先开口,可谢清源仍犹豫的扭头看了梁云龙一眼。
“先生让你坐就坐吧,你不用管我,我在一旁站着就行。”
谢清源这才疑惑的坐在辰枫几人对面,梁辰和梁云龙就像陪侍一般站在一旁。
“这年轻人什么来头,不知道喧宾夺主的下场吗?”谢清源在心中暗想。
“谢大师,我父亲一直想要一幅您的字画,可没机会见到您。”
“今天终于有幸见到,还请大师不要推辞。”
众人还都没说话,沈婉先开口打破沉静的场面。
沈婉本就心思机敏,从昨天见识到辰枫的身手。再到今天,梁云龙见了辰枫后,一幅战战兢兢的的样子。早猜到自己这个闺蜜的老公,肯定来头比天大。只可怜自己的那个闺蜜还被蒙在鼓里,一直生着闷气。
想想都觉得她可怜,还好我看的透彻,要不然也活活被吓死不可。
既然有辰枫撑腰,便扯开了嗓子说话,也不怕得罪了谁。
“既然这位小姐想要一幅字画,那我就写幅字给你,现场作画只怕各位等的着急。”
“大师就写一幅字吧,只要是大师手笔,不管具体是字是画,我相信我父亲一定都非常喜欢的。”
“那不知小姐有没有喜欢的词句?”
谢清源问完,沈婉将小手放在唇间,眼神四下张望,显然一副思考的模样。
良久,她才重新开口。
“那大师就做一首柳永的《蝶恋花》吧。就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那首。”
沈婉说完微笑着说完,重新看向谢清源。但她发现谢清源的脸色有点难看,就像是便秘时那种拉不出来的样子。
“怎么了谢大师,这首词是不是写起来有难度。”
谢清源听完矢口否认。“没,没。若是这位小姐喜欢的话,我这就给你写。”
通常被人求一幅字画时,多数人会选些气势磅礴的名句,又或是带有平安顺遂寓意的诗句。
像刘永的风流艳词读起来虽韵味十足,但显然不适合用来装裱挂壁,所以谢清源才会如此错愕。
梁玉龙备来了笔墨纸砚,不一会谢清源便写完放下笔墨,将这幅字递给沈婉。
波如蝉翼的宣纸上,墨迹还闪着些许水渍。
沈婉秦恬虽看不出什么名堂,但也一个劲的夸赞叫好。
“不愧是谢大师的手笔,平常人就算是临摹百遍,也难写出这幅字中的半分神韵。”
“今日能亲眼目睹谢大师的风采,以后也能让我跟身边的人吹嘘一番了。”
她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显然给足了谢清源面子。
谢清源听完也是呵呵一笑,他表面看上去虽然欣然接受这些赞誉。
但他骨子里还有些文人的清高,虽不说话,可眼神明显像是在说:
“你们两个小娃娃懂得什么?只不过是看到字规整些,又是出自我手,才曲意奉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