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人群推搡中,孟寻努力站直身体,听着辰枫的话若有所思。
“弟弟说还真不一般,听起来比那些个什么砖家叫兽来,要说的好听多了。”
二人既然已经在竹签上写完了名字。那在人群中继续挤下去,自然没有多大意义。
刚一走出走出拥挤的场地中心。
辰枫和孟寻就看徐轩和他的女伴,而且他们二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心广体胖的中年僧人。
徐轩也看到辰枫,顿时对那僧人耳语几句。
“渡信神僧,就是前面那小子刚刚找我麻烦。”
“您快叫人去给他点颜色看看,一会我一定好好犒劳您。”
而那名被称作渡信的僧人,面容仍旧一丝不变。
只是口中喃喃念道:
“敢扰佛门清净,定不饶恕。”
他说完,朝身后一挥手,顿时涌出五名武僧,身穿罗汉袍,扎腿束腕手持白蜡木棍。
几名武僧面容刚毅不凡,一副金刚不怒自威的气势破空而出。
五人齐步上前,棍棒扫地摆开架势,传出“碰碰”几声棍棒敲击地砖的声响。
气势如虹的样子颇引来不少香客围观。
甚至有不少人拍手叫好起来。
“好!好!”
“这是相国寺今年决定要进行武僧表演?”
“看他们这架势,我想一会表演肯定很精彩。”
“对啊,你看他们摆开架势后,腿脚身手都丝毫不晃动,不知道是多少年的功夫才能练成这样。”
“正是他们守护相国寺不受贼人侵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间时,只看到一男一女缓步上前,走到那名僧人的面前。
“你们两个离远点看表演,一会误伤了你们可就不好了。”
围观群众显然没有想到,这几名武僧是冲着辰枫来的,出声好意提醒道。
辰枫和孟寻走上前几步后,离武僧身后的那位渡信和尚已经进了不少。辰枫略微抬头,语带质问。
“无关相国寺安危,为何迎出武僧?”
那渡信胖和尚一听辰枫这话,也是歪嘴一笑。
“是否关乎寺院安危,由我说了算。”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对我指手画脚的?”
面容嚣张,似乎在表明这相国寺由他说了算一般。
辰枫听他这么一说,不由皱起眉头,厉声道:
“贪嗔痴三戒,你明知故犯。”
“对财物过分追求,此乃贪。对不明真相的事过分责斥,此乃嗔痴二戒。”
“此三戒你明知故犯,又该如何。”
渡信听闻辰枫之言嚣张面色仍没有一丝悔改。
“我犯错,自有佛祖来惩罚我,轮不到你这个小辈呵斥。”
他说完,有对着几名武僧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他就是扰乱寺院安宁的人吗?”
“还要我再说一遍?”
几名武僧犹豫的片刻,但忌于渡信威严也不敢反抗。
他们齐喝一声,便朝着辰枫冲来。
辰枫见他们如此不可理喻,不禁叹息摇头。
将孟寻一手轻轻护在身后,另一只拿出刚刚顺手折下的桃树枝。
孟寻本想和辰枫一起教训这群不讲道理的僧人。可辰枫的举动让她心生被人疼爱的感觉。听话的贴在辰枫身后。
而当她看到辰枫手握光秃曲折的细枝,去抵挡那无名僧人的棍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