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听辰枫这话,不由面露难色。
“实在不方便先生,没有请柬的话我们是不能放行的。”
辰枫见两位保安不肯放行,也不再为难他们。
正欲转身要走,可身后却传来一阵笑声。
“不知先生找我父亲所为何事?如果方便的话,不妨说给我来听听。”
二位保安看见来人,忙上前问候。
“董事长,您来了。”
此人正是梁云龙的长子梁东青,虽只有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但气色似乎比梁云龙还差。
梁东青挥手示意两位保安退后。
“小伙子,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找我父亲谈的。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有什么话找我说也是一样。”
辰枫看着梁东青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就说故人来访。”
梁东青听辰枫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还故人,我爹一大把年纪了,哪有你这么年轻的故人。不过梁东青感觉辰枫有点意思,不由起了戏耍之心。
“不知何故之有,让你前来拜访。”
辰枫双手负于身后,看向远方,可视线全被拔地而起的建筑遮挡,只好转过头面对着梁东青。
“八十年前,娄底江畔,牵马小童,赐金百两。”
梁东青听辰枫这么一说,简直要笑得背过气去。单不说百两黄金值多少钱,你一个臭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更别说什么八十年前,要说八十年前恐怕你上辈子都还没出生。
他也不再跟辰枫啰嗦太多。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浪子回头犹未晚也,以后别再干这些坑蒙拐骗的事。”
梁东青虽是出于好心,但显然是把辰枫当成了骗子。
他又转头对两位保安吩咐道:
“记得认真检查入会人的身份,像这样东诓西骗的,千万不要放进来。”
两位保安之前还在疑惑辰枫的身份,没想到原来是个骗子,顿时语气也冷了下来。
“臭小子,还楞着这里等干嘛,我们董事长都没跟你计较太多,你可别不识抬举。”
此刻辰枫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世人总是因此事而错失机缘,也罢,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想到这里,辰枫便轻声离开了。
门口的两个保镖见辰枫灰溜溜的跑开,都觉得今天这事,够他们在酒桌上几天的笑谈了。
“刚才那小子还真是个人才,骗人骗到咱们这来。还是咱们董事长厉害,一眼就看出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哈哈,对啊。那小子还说什么八十年前,看他那架势,吹的跟他真活了八十年似的。”
“怕那小子是有什么精神疾病,说的跟真的一样。没想到这世界上,有人连自己都骗,还真是怪可怜的。”
两人见辰枫走远,又是一阵奚落。
此时的云龙大厦内,梁云龙见到迟来的儿子,脸色稍有不悦。
轻声问了句:
“东青啊,怎么这么晚才到,莫非在路上遇到什么麻烦?”
听到父亲这么问,梁东青面露喜色。
“爸,你别说,还真让我遇见个有意思的事。”
“就刚刚在咱们大厦门口碰到个人。看他二十来岁的年纪,非说和您有故交,您说好笑不好笑。”
梁云龙见怪不怪,随口应道:
“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没有,招摇撞骗的人多了去了。”
梁东青接着又说:
“那年轻人还说什么,八十年前,娄底江畔,牵马小童,赐金百两。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真是笑死人了。”
此时的梁东青,还没注意到他父亲的脸色变化。
继续又说。
“他没想到我是您儿子,他的话当场就被我给揭穿了,您这些年您带着我在身边,还有谁是我不认识的?”
“爸,爸,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先去休息一会。”
此时的梁云龙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冒出豆大汗珠。他猛地站起身,颤抖的手死死的抓住梁东青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