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要死死咬牙才能忍住那疼,她的额头已经开始放出冷汗,心里却在盘算待会儿怎么将这痛苦原封不动地还回去。正盘算着,那标志性的大红身影就缓步踱了进来,悠闲地坐在了她的床头。
“小奴儿,今日这汤味道如何啊?有没有觉得本王的厨艺又高了一层?”燕惊晨神情慵懒地半倚在苏秦对面的床头上,本就松垮垮搭在身上的大红宽袍因为这样的动作又往外敞了敞,露出一抹玉色胸膛,那肤色白皙润泽却又结实得壁垒分明,正如他本人,明明像个女人可狠起来却又如恶魔般杀人如麻。见苏秦不说话,他便慢慢靠近她如玉长指轻挑着她的下颚道:“话说今日的料加的可是很足的啊,本王耗时数月研制出来的同生蛊,无论何种环境都可存活的同生蛊,你可是第一个尝试它的人啊小奴儿!怎么样,感不感动?想不想哭?本王对你这么好,你拿什么答谢本王?”
苏秦眨了眨眼睛。
跟燕惊晨相处了一个月她已完全适应对方的相处模式,于是在他问出感动与否的问题之后,苏秦只需眨眨眼睛就可以将眼眶染红,而后添一抹泫然欲泣的感激道:“王爷说的可是真的?妾身真的是第一个吗?哎呀妾身可真是要谢过王爷垂爱了,你看妾身都哭了呢!”
燕惊晨很满意地拍了拍苏秦的小手,温柔道:“小奴儿最乖了!”
“呵呵……”苏秦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面皮,想起刚才那个蛊的名字,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作死地扮着天真问道:“王爷刚才说的同生蛊,可是一母一子两蛊并存,服用后的两人从此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任何一方受了伤害另一方都会感同身受的南疆神蛊?”
“嗯?”燕惊晨飞扬入鬓的斜眉轻轻一挑,望着苏秦的眼眸装进了一抹惊讶:“小奴儿倒叫本王刮目相看了,你竟然还知道这
个?”
没等苏秦应声,他连忙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雕纹精巧的瓷罐,将盖子打开递到了她面前:“看来小奴儿见多识广的份上,本王就给你瞧瞧这母蛊长长见识!怎么样,本王养的漂亮吧?”
呵呵呵,我等的就是你主动拿出来啊燕惊晨!
苏秦心底阴笑连连,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探过头去看那只实在恶心的虫子,一脸单纯的疑惑好奇道:“原来这就是同生蛊啊!那依王爷所言妾身刚刚服下的是子蛊,那这母蛊王爷是打算给谁啊?”
“嗯,小奴儿问的问题果然是越来越有深度了!”燕惊晨愈加满意地搂住苏秦,轻挑着她的下颚眼眸含情道:“这是本王养的第一双同生蛊,所以本王也就拿它来做个试验,既然是试验,那也就不必太认真了是不是?所以小奴儿,你想把另一只给谁呢?厨房的李麻子啦守卫的王瘸子,这些人你都随便挑,本王一定会恩准你与他们双宿双飞的!”
“就才两个啊……”苏秦摆着一副“才这么点人明显不够挑”的为难表情接过那瓷罐,一边思考一边细细打量着那蛊虫道:“王爷,难道就没有别的人了吗?其实和他们两个比起来,妾身还是比较喜欢一直对妾身恩重如山的王爷呢!王爷,你说这可怎么办是好呢,嗯?”
“本王?”燕惊晨难得的神色怔了怔。
苏秦要的就是这一怔愣的瞬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将母蛊倒入了口中,然后起身一跃搂住了燕惊晨的脖子朝着他的薄唇就压了下去--
狡猾的灵舌顶着母蛊滑入燕惊晨的口腔,她尽量避开对方的长舌而直接将母蛊送入到他喉咙深处,而后死死堵住对方的嘴坚决不离开半分。直到听到燕惊晨喉间传来一声低低的轻咽声了,苏秦才松开了搂着他脖颈的雪臂,退到了原来的位置巧笑嫣然地坐下。
刚一坐定,她就对外面的小脸儿高声喊道:“小脸儿,送壶茶水进来,要温的!”
小脸儿不知道里间发生的事,听到苏秦传唤只听话地将整壶温水都送了进去。她刚要往杯子里倒水递给苏秦,却见对方一伸手将壶抢了过去,就着壶嘴仰头灌了起来。
“唔唔唔……”苏秦口齿不清地对小脸儿指划着她想要的东西,小脸儿迷茫了半天才明白对方想要痰盂,于是又端着痰盂过去让苏秦吐水。如此再三之后,苏秦终于将一整壶水都漱了口吐在了痰盂里。
而整个过程燕惊晨就双手抱胸地坐在那里看着苏秦来回折腾,妩媚流光的双眸幽远而深邃,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王爷这是怎么了?”苏秦将壶还给小脸儿后才发现燕惊晨的异样,她擦了擦唇上的水渍莞了多娇俏笑容邀功道:“莫非王爷是在因为妾身真的选择了您而感动?看这样子,可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呢!”
燕惊晨依然没有说话,只那双阴柔深幽的眼眸盯着苏秦盯了半晌后才在唇角勾出一抹弥漫着危险的笑容:“小奴儿,你长本事了啊,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