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们这些土匪,还有没有王法了?”眼见离陈设在各处的尸体越来越近,老鸨吓得几欲尿了裤子,他大声咆哮着想挣脱身上的禁锢,却见那黑沉夜色中,有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一步步朝他走来。
“没想到易醉轩的老鸨胆量竟然如此胆小?”银质面具看向老鸨的眼神尽是讥讽。
“你、你是谁?”银质面具的气场太过强大,老鸨不由自主地消了声不敢再折腾,只在心里默默猜测着这些人将他带到这里来的目的。
“我是谁并不重要!”银质面具弹了弹落在身上的纸灰,抬头问向老鸨道:“听说你们易醉轩的花魁幼年时就进了易醉轩,那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想必你对他很了解了?”
“你叫我来是为了花弄的事?”老鸨倒没想到对方是为了问他这个,他这整整一天都在为易醉轩就这么葬送了一棵摇钱树而伤心欲绝,银质面具这么一问,他直接嚎哭了起来:“哎哟我跟你说啊爷,花弄那孩子刚进易醉轩时就那么一点,这么多年可是我一手**出来的啊!可是你说这算什么事?怎么好好的在易醉轩里接着客就出了命案?这案子还没审利索人就被斩了呢?他这一死,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哟……哎哟我的钱哟……”
老鸨嚎哭的公鸭嗓音让银质面具淡淡瞥了他一眼,只一眼,老鸨便骇的自动止住了声音,哆嗦道:“这位爷,您、您说……有什么事要小的为您效劳?”
“效劳?”银质面具似乎很享受这个词,他一抬手指了指一张白布下的尸身,冷声道:“既然花弄是你一手**出来的,那么,你过来看看这这具尸体到底是不是他的!”
“看尸体?”老鸨被银质面具的要求给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这头七还没过就来看尸体,这么晦气的事情
……老鸨直接连想不想就拒绝:“爷,这、这不太合……”
“刷”的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落下时,老鸨觉得自己脖子凉了凉,他下意识低头去看,结果被那把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剑吓得差点没晕过去:“爷,有话好好说,您放下剑,我给您看,我马上就告诉您这是不是花弄……”
他说完便极小心地避开那把长剑,又闭着眼睛哆哆嗦嗦地去掀尸身上的白布。那染着红血的白布慢慢掀起后,一具无头尸体便呈现在了眼前。
“结果呢?”银质面具突然出声问了句。
老鸨本就害怕到了极致,银质面具这一出声他直接“啊”的尖叫了一声抱头瘫坐在了地上。
“问你是不是呢!”站在旁边盯着的老者明显感觉到了银质面具的不悦,他心下一寒,连忙踹了老鸨一脚,“赶紧起来!”
“是……是……”长剑又架回到了脖子上,老鸨避无可避,只能认命地站起来,忍着心惊胆战将白布彻底掀开以极快的速度扫了那尸体一眼,又将白布刷地盖了回去。
“看、看出来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道:“爷,是花弄,真的是花弄!我看到他右手手背上的小黑痣了!”
“花弄右手手背有小黑痣?”这么说这尸体真的是花弄?可为什么银质面具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同样的事情老鸨这辈子都不想再做第二遍,所以面对银质面具的疑问,他把头点的和啄木鸟有一拼:“爷,小的敢以项上人头保证,这真的是花弄!”
“项上人头吗?”银质面具声音平平坦坦地看了老鸨的脖子一眼,站在老鸨身后的老者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在银质面具与老鸨擦肩而过后,抬手一剑劈向了对方的脖颈,将他的头给削了下来。
“那么为了保证你说的真的是实话,这颗人头,我收下了!”银质面具回头看了老鸨掉落在地后依旧凸睁着双目的人头一眼,冷眸嗜血一笑,抬脚走出了义庄。
老者处理好老鸨的尸首之后很快追了出来,“主子,怎么您怀疑今天被处斩的不是花弄?”他跟在银质面具身后恭敬问道。
“嗯!”银质面具淡淡答了一句,“因为我实在想不通,洛意沉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折!”
看来,只有他亲自去一趟普陀山会会藏在山上的那对夫妻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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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质面具只身来到普陀山脚下时,苏秦也恰好从山洞离开,于是一个山路拐角时,两人便在这薄薄晨曦中碰了个面对面。
“唔,让我猜猜,二王妃娘娘这么一大早便在这山林中散步,可是在寻找什么出路?”所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银质面具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碰到苏秦,他理了理因赶路而有些凌乱的衣襟,慢慢踱步到了对方面前:“二王妃娘娘,我们的二王爷……可健在?”
看苏秦的样子没什么不妥,那么受重伤的就是洛意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