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洛意沉,你的狗在干什么?你也不管管它,要知道我的小奴儿可病着呢!”就在来福嗅闻的鼻尖要破开层层帘幔走进内间的时候,燕惊晨突然出声,大红衣袖下的长指在洛意沉看不见的角度往前一弹,依然执意往前走的来福便停止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位。
又过了一会儿,它才甩了甩头鼻子喷了两下,按着原路嗅了回来,走到门口边一抬腿朝门柱子撒了泡黄澄澄的尿。
似乎刚才那番嗅闻只不过为了寻找一个供它解决内急的地儿,而不是发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
洛意沉黑眸中那隐含激动与期盼的光痕,倏然幻灭。
“好了来福,回来吧!”他抓起茶盏呷了一大口茶借以压下心中难以平复的难过与失落,黑眸瞳光微微晃动他不动神色似是闲聊家常地问道:“话说我从来这之后你就‘小奴儿’‘小奴儿’的叫个不停,我倒是好奇那里间的女子是什么绝色了,能让我们一向冷清寡淡的燕王爷都视如珍宝!”
“没什么绝色,不过是一个月前我意外捡到的一个新宠,本王看着她可爱,就给她起了个名儿叫‘小奴儿’!”燕惊晨洛意沉语气中的试探燕惊晨怎么会听不出来,所以他也不动声色地将对方的试探给挡了回去,并且特地在“一个月前”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果然,洛意沉那两道凌厉的眸光又再次射了过来,闪闪晃晃着若隐若现的紧张:“一个月前?在哪里捡到的?”
“在哪里啊……”燕惊晨看着洛意沉焦急的样子故意拖了个长音,等到对方憋不住了想催促时才露齿一笑,慢条斯理的饮着手里的茶道:“没哪里啊,你不是知道南疆边境
那里有一小片公开买卖奴隶的地方吗?回来的时候我恰好经过,看着挺好玩儿的,就顺便捡了一个回来养着。怎么我们的二王爷也对这个感兴趣?不如本王忍痛割爱将人送给你?”
很好!燕惊晨满意地看到洛意沉眼中的亮光再次被幻灭。
“不必了!”洛意沉放下手中的茶盏将手心中的汗湿狠狠攥起,他心里激荡万分面上却保持着散漫无谓的笑容道:“我怎么能夺燕王爷的心头好,不过你既然把人家带回来了,就好好认真一点待人家吧!”
“那是肯定!本王还想着她今天身体好多了的话,今晚上就圆了这房呢!”
“圆房?”洛意沉黑眸中的悠远几不可察地深邃了几分,手指点在宽椅的扶手上低低道:“你不是说她身子不适正在养病吗?人就在那摆着谁也抢不走,或早或晚都是你的,你急什么!就不能等着人家身子彻底好了再碰?非要折腾出个好歹来吗?对了……”他说到这里适时地岔开了话题,将今日来燕王府的目的说了出来:“父皇这次要建立千家军的事,你怎么看?”
“千家军?”燕惊晨眉头挑了挑,看向洛意沉道:“就是那个你之前提议的将全国各地大牢中的土匪流寇集中到一起,组建成一支军队的事?我倒是又好奇了,二王爷最近这是怎么了?以前可都是从来都不过问世事的,这次怎么这么主动了?而且前些日子父皇让你以后负责协助大皇子管理京畿大营,你也没拒绝,怎么,这是准备出山了?”
洛意沉没有回答燕惊晨的问题,只淡淡道:“明日早朝时你向父皇请旨吧,把这支千家军要过来,由你管辖!一个握有重兵兵符的定国大将军主动要点兵力,应该还不为过吧!”
“嗯?”燕惊晨探究的眼神更深了些,“你让我接过那支队伍来?怎么,留着给你用?”他瞬间就明了了洛意沉的目的,玉色皓腕支着太阳穴懒懒软在椅子里道:“我倒是好奇,你留个军队干什么用?莫非是想做点……什么事?”
“没什么,不过是留着给一个人罢了!”洛意沉顿了顿,黑眸若有似无地扫过内间重重帘幔后的那一小抹剪影:“她曾经跟我说想让自己变强一些,所以我便给她留一支军队,等着她回来后,送给她!”
说完他便从椅子中起身,唤了来福大步走出了燕惊晨的视线。
“洛七!”洛意沉一出燕王府上了马车,敲了敲马车厢壁示意外面的洛七进来。
这一个月一来洛七一直都在带着人寻找苏秦,所以那少年脸庞上也落下了疲累,听闻洛意沉叫他,他便掀开帘子爬进了车厢:“王爷,有什么事?”
“你让姜芽去查查……”洛意沉看着远去的燕王府的飞檐翘角,又想着帘幔后的那抹剪影道:“一个月以前燕惊晨回府时带回来一个女人,你让她去查一下那个女人,我要知道关于女人的全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