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接下来?”洛意沉十分淡定地望着苏秦,彷佛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怎么你又去见花弄了吗?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去见他?”
洛意沉问的一本正经不说,竟然还煞有其事的醋意横飞,苏秦是气的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干脆就不答腔直接倚着身后的桌子上双臂抱胸盯着他,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嗯?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洛意沉见苏秦许久不说话便问了句。
苏秦呵呵一笑:“有意思吗洛意沉?装啊!你继续装啊!怎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洛七端的那碗药跟你无关啊?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许墨儿怀孕的事也没有设计我将此事告诉花弄啊?你整个儿就是一纯情的大尾巴狼论单纯善良没人比得过你啊?”
洛意沉抚眉笑了笑,伸手将苏秦拉入了怀中就势坐在他腿上:“好,我承认是我设计了你,可是你得体谅我啊苏儿,整个二王府,可就你一个人合适,别的再谁去?你确定洛七去不会被人轰出来?”
苏秦斜斜睨了洛意沉一眼,虽然他的说辞比较受用,但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那你还装傻充愣?装的倒挺像啊!”
洛意沉决定不与苏秦争这口舌,其实他刚才之所以装傻也不过是为了探探苏秦的口风试探一下她的态度,如今见她心情颇好他就知道有戏,于是便道:“且不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单就花弄的态度就很重要!他现在是什么态度?对于这个孩子,他是接受还是排斥?”
“这个嘛……”苏秦想着花弄从接受到排斥的过程,直接把最后结果告诉了洛意沉:“算是接受吧!他听到许墨儿因为怀孕而受了不少苦人也瘦了许多时,还跟我急,给了我张保胎药方来着!”
苏秦说到这里突地一顿,像是电光火石之间有什么光影迅速从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光影速度太快以至于她想捕捉已来不及。她细细地将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却不知为何未发现任何端倪,也正巧洛意沉这时跟她说话,她一时分心,便没有再追下去!
洛意沉道:“如果花弄真的想要这个孩子,那就说明我们有合作的希望!银质面具已经通过我的手除掉了老四,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尽早将他的真实面目揭露出来!”
“你确定你能从花弄身上得到答案?”苏秦不确定地问道。
“反正也不过是个方法,总比什么都不做坐等银质面具攻上门来强不是?”洛意沉倒是乐观的很。
苏秦耸了耸肩,洛意沉说的也不是不对。
“哦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来,转头对洛意沉道:“去北疆的人回来了没有?可有探到五皇子那边的消息?”
之前他们二人在排查谁是银质面具的可能性时曾猜测过会不会是身在北疆的五皇子洛复迟,毕竟他完全有这个条件——人在北疆没人会注意到他,而他小小年纪便因犯错而被发落到那种贫寒之地落下一身的毛病,自然有理由
怀恨在心,若心理再阴暗一点,那他对这个皇位的渴望就远比常人超出许多!所以当时苏秦特地让洛意沉派几个天组的人前去北疆查探虚实,以证实他们的猜测。
洛意沉“嗯”了一声,面色有些不太好看:“这几日有些忙,所以也忘了跟你说这回事了!天组的那几个人前几日就回来了!说是五弟完全没什么问题,他终日呆在北疆的五王府中也不出门,闲来就弹弹琴吟吟诗,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养病,可见他身子确实大不如从前已快接近油尽灯枯之势。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确定那就是五弟本人,而并不是他布下的替身!我想应该是五弟觉得自己这身体即使坐上了龙椅也坐不了几天,所以才无心争夺这皇位吧!”
“听上去倒是个与世无争的人,真的对皇位没什么兴趣!”苏秦知道洛意沉为什么面色难看,因为心里的猜测再次被推翻,银质面具身上的谜团便重了许多,但对她来说却是个好消息:“其实如果真的不是五皇子,在我看来事情倒是简单了许多!”
“嗯?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