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给你的保胎药,本身就是堕胎药!”花弄突地上前下俯着身子靠近许墨儿,眼底流出的光痕闪烁着像一个嗜血的魔鬼,他一点点地靠近许墨儿,看着她一点点地因为惧怕自己而后退,到她退不能退时,他在她的耳边轻语道:“傻墨儿,难道你非要我亲口给你说因为我不想要你生下这个孩子,一点都不想?!我觉得他……脏?”
“……”许墨儿艰难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花弄说出口的话,“怎么会……怎么会是脏的呢?哥,你嫌我给你生的孩子脏?”
她不可置信地摇头,娇嫩的唇瓣因为情绪的隐忍而被她咬的越发血肉模糊。
那血肉模糊之下的浓血让花弄掩藏在衣袖下的大手紧紧地狠狠地攥了起来,齐根指甲刺入掌心内迎来钻心疼痛,可他却麻木地什么都感觉不到,只逼着自己冷冷睇着许墨儿道:“难道不脏吗?你不知道他的父亲是什么人吗?你要生下他之后每天都有人指着鼻子骂他他的父亲遭千人骑万人枕吗?还是说墨儿,你要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只因为他的父亲是个男妓,一辈子脱不了奴籍的男妓?”
“不、不是的,允晨哥哥你不是的……”花弄所说的话像是严冬腊月里悬挂在房檐上的冰棱,明明那么透亮的存在,却在尖端露出危险的冰冷尖齿随时都会将人刺穿炸出一片血花,可许墨儿却直觉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她听到的更会让他们两人堕入万劫不复之中,她不要变成那样,于是只好捂着耳朵拼命摇头:“哥,你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墨儿不要听,不想听……”
“不听?”花弄淡淡一笑,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他略略直起身子缓慢地将目光停留在许墨儿满是泪痕的脸上,而右手也以极缓慢的动作一点点抬起,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衣襟前,“不想听,那不如直接看怎么样?”
说完他就手指翻飞开始解他的衣襟,可明明是那么简单的扣子,到了此刻他却无论如何也解不开,所有的时间好像都停顿在了那颗扣子上,许墨儿的目光也从那颗盘扣上衍生了希望,他被那希冀刺激的一怒,直接用力往下一撕扯——
上好绸缎发出的哀嚎碎裂声中,花弄肌肉匀称结实的胸膛就这样突兀地落入了许墨儿的眼眸,以至于她想躲开都还来不及,就看到了那白皙肌肤之上纵横交错的青紫痕迹。
那样的痕迹她并不陌生,上次花弄从她马车上离开时,她的身上就留下了一片又一片的这种痕迹。她曾经一度认为这是爱意的象征,是他们情意的证明,可是此刻花弄胸膛上的暧昧痕迹将她美好的幻想一点点推翻,它们在傲慢地摇摆着身体嘲笑着她的单纯,原来这种痕迹……
“啊——!”许墨儿控制不住地失声尖叫起来,也不知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终于知道了花弄的真实处境,她叫到一半时触到了花弄瞬间阴鸷的目光,她一怔,连忙又捂着嘴将那尖叫捂了个结实,“哥……”她颤抖着叫着花弄,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的哥哥,她的允晨哥哥,原来一直都是这样活下来的吗?
“你看到了?”触到许墨儿眼底最深处的惊恐,花弄变本加厉地将衣襟大敞让更多更多还带着血丝的痕迹落入对方眼眸,他随手挑了一块最大的指着它道:“你也知道这是怎么来的是吗?看到了,这就是你的允晨哥哥!你的允晨哥哥每天都是这个样子,任那些男人将他抱在怀中肆意亵玩,任那些男人将他压在身下肆意冲撞!他不能哭也不能反抗,若是反抗便会迎来更痛的惩罚!所以他只能笑,笑的麻木了就从头开始,他一点点地把自己的棱角
磨平一点点地在脸上堆起媚欢的笑容。他要博得那些男人的开心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要让那些男人忘不了自己的身子对自己流连忘返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甚至于他要让那些男人肆意将那污浊恶心的白液灌入自己体内,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这就是你爱的允晨哥哥,你说他脏不脏?这么脏这么恶心这么腐朽发臭的人,你也要为他生下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