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意沉仿佛不知道这三个字会让苏秦多绝望一般,犹自解释道:“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后来之所以娶你,也是因为你嫁给我之后,我要再得到那东西也会变得容易许多,所以才……”
“所以才日日与我虚与委蛇虚情假意?”苏秦狠狠吸了一口气将整个胸腔的疼痛都挤出去,“那让我猜猜你现在为什么说实话了!哦对了,你昨晚问了我什么问题来着……木兰簪?对,你问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戴的那根木兰簪去哪里了,我说我忘记了,我没见过那根簪子,我当时是这样回答的对不对?哦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当时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你好像很震惊的样子?”
“苏儿你听我说……”洛意沉似乎想解释什么,却被苏秦陡然抬高的声音打断:“你听我说完!”
她成功止住了洛意沉,等对方闭嘴后她又笑呵呵地接起了刚才的分析:“所以再让我猜猜你当时为什么震惊吧!我想你想要的那东西应该就藏在那根簪子里对吧?可是你昨天问我之后才发现,你一直将我留在身边是一个错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那簪子在哪里,你下错了注!你的努力完全用错了方向!所以你用了一夜的时间来反省这个错误,等到天亮的时候你终于知道,苏秦这颗棋子,在你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用途了,她现在就是颗废棋,放在你眼前完全是碍你的眼!所以你才对我说了这番话露出了你的真面目对不对?如果我是你,面对一颗毫无用处的棋子,我也觉得我已经没必要再伪装了!你说我分析的对吧?”
洛意沉再次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苏秦痛苦地闭上
了眼睛!
真蠢!苏秦,你真的是太蠢了!这么愚蠢的她,让她好想……
“啪--!”
那声清脆的耳光声落在洛意沉脸上时,苏秦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洛意沉,这一巴掌是我给你的,算是我们之间,两清了!”
她说完就越过洛意沉往前走去,可是身子刚动就被洛意沉捏住胳膊扯在了原地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两清?”洛意沉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看向苏秦的眸光讥讽又冰冷刺骨,他狠狠地捏着掌中那柔弱的细嫩手臂,感觉自己的力道若再加上一分,那手臂一定会被他折断,可他丝毫没有因为这点认知而减轻力道,反而用力一拽,将苏秦拽到了他怀中。
抬手,他捏住她的下颚逼她抬头看向自己:“苏秦,你说我们两清?你是在说什么笑话?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两清?你天天躺在我身下呻吟的时候怎么不说跟我两清?哦,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本王每天睡你那么多次,如果你有了身孕怎么办?你想带着本王的孩子跟本王两清?”
“孩子?”即使下颚被捏住笑起来会很扭曲,苏秦依然笑得很是“开怀”,“孩子?洛意沉你在说笑话吗?怎么可能会有孩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每天都要喝一碗浣花草!你身为皇家之人,应该知道这浣花草是干什么用的吧?那么你说,我会有你的孩子吗?”
“浣、花、草?”洛意沉指下的力道瞬间加重了几分,双眸迸射出的怒火也足以将苏秦灼烧,“苏秦,你竟然背着我服用浣花草?”
“对!”苏秦一昂头,好歹也是练过武的身子,她利用巧劲一转便避过了洛意沉的钳制,“洛意沉,本来我喝那种药的时候每次心情都会变坏,但是现在我却无比地庆幸当初这个决定!幸好我服用了浣花草,不然一个不慎怀上你的孩子,那得多脏!”
“脏?”洛意沉双瞳一缩,昂藏的身躯如闪电一般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闪过去擒到了苏秦,再以苏秦来不及反抗的速度点住了她身上各大要穴,扬手一甩,苏秦娇小的身子便被他甩进了马车之中。
身子与马车产生的碰撞让苏秦痛的“啊”的一声喊了出来,半边身子的麻痹告诉她自己已无行动的可能,她心下一寒,刚要想洛意沉想干什么,就见对方掀开马车车帘,踏了进来。
那张足以媲美天神的俊颜上是苏秦从未见过的骤雨阴霾,他冷冷地睇着她,靠近她,逼的她用那半边能动的身子退到一角再也无路可退时,才伸出修长整洁的手指探向了她胸前的衣襟。
“觉得孕育本王的孩子很脏是吗?”冷凝的话尾在最末飘了一个极冷的音调时洛意沉大手一用力,苏秦的整片衣襟便被他扯落了下来,“那真是可惜了,本王就想让你脏个彻底呢!”
没有任何前兆地,洛意沉就这样突兀地冲进了苏秦体内,换来她极度凄厉的一声哀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