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几分急急道:“老爷,我们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雪儿,现在还不知道雪儿在哪里,这万一让她知道了雪儿失踪的事,她再去告诉洛意沉怎么办?到时洛意沉只需稍稍一查便会查出雪儿曾经去过哒挞国的事,如果这事被他知道了,那我们可就危险了啊老爷!难道你真要看着这苏家满满几百口人,在你大计还未完成之前因谋反罪全部人头落地?”
苏义明微眯的双眸忽然张开,将内里隐藏的狠光半点不漏地爆射了出来:“如此说来,我们还必须得趁这个时候除掉她了!哼,要怪,就怪她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要在雪儿失踪的时候回来,别可是洛意沉听到了什么关于雪儿的风声,所以故意作出夫妻反目的戏码派她回来,打探什么消息!”
“那我们就更得除掉她了!”杨氏趁机又加了把火道。
苏义明捋着半长的胡子以极缓慢的动作将头点了点,一字一顿地朝杨氏吩咐道:“你待会儿……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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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回到房中后就以休息为由将帘衣隔在了门外,她细细地检查过各处门窗发现不会有人在暗中偷/窥,才在这房间中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刚才在回房间的路上她已经将当时她刚穿越过来那日发生的事情全都回忆了一遍——洛意沉已经说过他见到她的时候她头上还戴着那根发簪,也就是说她是戴着发簪回的相府,但刚回相府没多久她就被银质面具挟持走了,等在那间密室里醒来时,她已经披头散发了!
所以苏秦的第一个设想便是簪子被银质面具取走了,但是这个设想刚一冒出就被她否决。如果发簪被银质面具取走,后来她第二次被劫走时,他怎么可能还问她东西在哪里!
第一个设想被否决,于是苏秦便想起了那发簪很有可能是她一回房间见到银质面具时掉的,因为她记得当时她有挣扎过,
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因为她动作太过剧烈而被甩了出去,并且这根掉落在地的发簪并没有被苏义明捡到,他始终坚信东西就在她身上或者在洛意沉身上,不然也不会让苏如雪千方百计地住到二王府了!
这样一想以前的一些事情就很容易想通,苏秦环顾了一下这个面积并不大家具也与相府的富丽堂皇大相径庭的清贫房间,决定先从隐蔽处开始寻找。
她依着回忆走到了当时她被银质面具抓到后开始挣扎的地方站定,灵眸缓缓闭上后,那日的影像便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她细细回忆着自己甩头的方向,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而后慢慢张开双眸——她视线的落脚处,赫然摆放着一个衣柜,而衣柜最底部与地面,也存留着将近两寸宽的空余。
簪子会不会甩进了那里面?
耳蜗仔细收着外面的声音,以避免有人会突然进来,然后苏秦便不顾形象地趴在了那衣柜底边朝里面看去。可是房间的采光并不是很好,而衣柜恰好又在个角落里,那本就不宽的空余里苏秦费了半天力也只看到一片漆黑,好像并没有她要找的东西。
是她判断错方向了?还是说一根发簪而已,早就被哪个收拾房间的丫鬟拾了去,偷偷藏了起来?
不!发簪一定就在这里面!
苏秦坚信自己的判断,回头直接点燃了一盏灯烛端了过来。这样一照那漆黑的地方顿时一片光亮,随着光亮而来的,便是那根苏秦所寻的木兰簪,静静的躺在最靠里的角落里。
果然!
这事是有多可笑?所有的人都在找这根木兰簪找了数月,到最后才发现它其实就躺在一个普通房间的普通衣柜之下,只不过是因为它呆的地方太过普通,所以并没有人想到!
多可笑啊!
苏秦也失笑摇了摇头,耳蜗已灵敏地收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她连忙熄了烛火伸手将发簪够了出来,一番研究之后便发现了簪子的玄机所在。
这根看上去极其普通的木兰簪,簪身处明显比正常的簪子要粗了一圈,苏秦沿着那最粗的地方摸了摸,果然让她发现了断痕所在。
那断痕便是簪身的分离处,而他们一直要找的东西竟然是一块极其精巧的玉石。玉石上面似乎刻了什么字,只不过是极古老的文字苏秦再万能也看不懂,所以她只能将东西暂时藏在了衣袖下的暗袋里,然后将那根发簪旋回原来的样子,抬手用它绾了个简易的发髻。
不知道苏义明在看到她头上这根簪子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苏秦都有些期待了呢!
“二小姐!”苏秦刚收拾好一切,门外就传来了帘衣的敲门声,待得到苏秦的应声后她推门而入,将丰盛的早餐端到了苏秦面前,“二小姐,快过来用膳吧!”
一大清早折腾了这么多苏秦确实有些饿,可是她刚夹起一块糕点,便敏锐地察觉出那糕点的不同——
有人,在里面下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