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在问出这句话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愚蠢的事情，眉心一皱，她暗暗骂了自己几句，可是话已问出燕惊晨也已听见并且开始转身，她想将头埋在地里装鸵鸟都已不可能。
自责咒骂中，她听到燕惊晨慢慢倾着上身靠向她低低道：“本王是皇上的什么？小奴儿怎么不说了，嗯？你不说，本王怎么知道你问的是什么呢？”
“对不起……”苏秦唯有道歉，想退后一步，却被燕惊晨一伸长臂阻住了去路。
他缓慢地抵近，将苏秦整个人都逼到帐篷的篷布上紧紧贴住随时都会晃到，他却恍若未见，只捏着她的下颚抵住她的双眸凝声道：“唔，本王差点忘了，小奴儿和本王一起服过同生蛊来着。那这么说，那晚上小奴儿也感受到了？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被小奴儿发现了呢！这可怎么办？”
他话里说着“这可怎么办”，可是语气却全无苦恼之意平淡的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好热。
可是只有苏秦知道，他周身散发的气息有多寒冷，他双眸深处潜藏的光痕有多危险，这样的燕惊晨她从未见过，很明显，她刚才无意中触到了他的底线。
既然是底线，那就说明，真有此事！
燕惊晨他用另外一种方式，间接承认了他和皇帝真实的关系，他真的是皇帝的……男宠！
一代战神……
心口突然就有些发疼，也不知是为眼前这个人，还是为她所探知到的事实，总之就是莫名的憋闷，那憋闷像是一块大石堵在了胸腔里，她一喘气，整个胸腔都针扎似的疼。
“对不起……”苏秦又重复了一句道歉，现在这种状况下，她除了“对不起”三个字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怪自己为什么要挑起这个话题。
燕惊晨所回复的，就是轻声一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