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区别,跟王爷也没关系好吗?!”恶狠狠地将洛意沉的那张脸从脑海里撕开,再恶狠狠地咬牙切齿地对那个罪魁祸首评理:“我刚开始发育不行啊!”
“嗯,是跟本王没什么区别!本王府里可不要刚开始发育的人!”燕惊晨不屑一顾地将苏秦的理挡回去,大红衣袖下的手掌一翻,就变戏法似的将一碗浓黑药汁端到了苏秦面前:“喝了吧!”
“这是什么?”苏秦一看是药就提防地退了三步,不过在闻到那曾经熟悉的味道时又走过去将碗接了过来:“这就是你上次让惟时先生给我的药?怎么还需要隔一段时间就喝一次吗?”
她上次喝了这药之后并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的不同,还是过了好几日之后某日洗澡时从倒影中偶尔发现的--原来她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无神黯淡了,标准的死鱼眼,她想了半天,将原因归咎于惟时给她的那碗药上。
难怪当时惟时还说过她的眼睛不一样了,也难怪洛意沉见了她那么多次,都半点反应也无。
“这药确实不错!”苏秦由衷赞叹燕惊晨的这些比她还狠一万倍的“歪门邪道”,毫不犹豫地仰头将药灌了下去:“还要谢谢你这碗药!多亏了它,洛意沉才会……”
“就是为了提防他的!”燕惊晨墨玉般的黑眸闪烁着明晃晃的恶意奸笑道:“本王就是这么恶毒,越是看着别人找不到人着急,本王就越开心!走吧小奴儿,别耽误了宫宴,也别耽误了坐在洛意沉对面好好恶心他一番!”
恶心?
苏秦瞪了燕惊晨一眼,敢情他带她进宫是为了去恶心洛意沉的?神经病哟,洛意沉又不知道她就是苏秦!
心里虽然满是腹诽,但脚下的脚步还是听话地跟上了燕惊晨的步伐,也不知今日是为了进宫还是什么原因,这厮竟然用了从来不用的马车,前头还坐着一马车夫!
然而就算是从来都不用的马车,内室的装修也极为奢华完全符合了燕王爷的幼稚癖好。苏秦一边继续腹诽着燕惊晨的奢靡,一边从车帘的缝隙里忘了洛意沉的房间一眼--听说那里已经空了两三天了,想来是宫里这几日日益繁忙,所以他来不及来回折腾了吧。
又或许是……如妃给他安排的“相亲”中他意外相到了自己中意的,所以就更不需要住到这里来了?
切,管她屁事!
苏秦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了一边,却无意间撞见了燕惊晨恶意满满的眼神,她毫不客气地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结果对方不仅不惧反而笑的更开心?!
真是没一个省心的!苏秦咬了咬牙,在燕惊晨越发勾深的笑容中忽地也换上了妩媚的笑容,俯趴到他面前用她现如今的粗噶嗓子“娇滴滴”道:“王爷这般看着奴家,莫非是喜欢上奴家了不成?哎呀,奴家好紧张啊怎么办?您摸摸奴家的心,跳的可快了呢!”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自己刺激地抖了三抖,然后等着燕惊晨抖。
果不其然,她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下的那具削瘦却不失力量的身体僵了一僵,然后倏地一退,退到了她俯趴的范围之内。
“从现在开始,面对那个角落,闭嘴!在到皇宫之前,不准出一声,听到没有?”燕惊晨指着车厢里的某个角落对苏秦道。
“是,奴家遵命!”苏秦继续娇滴滴,转头看向那个角落,嗯,这包着内车壁的金箔可比燕惊晨好看多了,至少值钱不是?
一路再也无话,苏秦也顶多就是在马车经过二王府前的那条街时心脏触动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曾经练梅花桩的那个湖,现如今是不是已经有蝌蚪在里面游泳了。还有姜芽,也是两月不见,她之前还答应带她去看楚沐非那个帅哥呢,结果也未成行,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怨怪她!
物是人非啊!
苏秦长长感慨着,皇宫就在这感慨中,悄然抵达了!
皇宫她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这次站在她旁边的却不再是洛意沉,而且寿宴所设的地方也不再是之前转用来设宴用的千筵殿,而是摆在了御花园中。这等春日和暖之下一边享受着万花散发出的幽香,一边推杯换盏听乐赏舞,皇帝心情愉悦时再献上点寿礼赢得皇帝开心加点官进点爵,苏秦光想着那和乐融融的气氛,都觉得这寿宴摆在御花园这个主意实在是太棒了。
这么敞亮的环境,即使皇帝有怒意在心,也不好意思发出来吧!
因为燕惊晨来的比较晚,所以进入宴席时四周已经坐下了一大片官员正在交头接耳地说着话,燕惊晨这一入场,原本闹哄哄的场面顿时像被一只大手给掐住了嗓子,蓦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