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可能吧啊!而且还是出大事了!
洛意沉没反应,只径自在前面走着,洛七一看他阴沉的脸色就知道不好,暗自喊了一声惨了便疾步追上,企图用啰嗦来分散洛意沉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太在意某些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
“王爷!”他掂量了一下措辞紧跟洛意沉道:“都是张辉那个笨鸟,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王爷既然中了媚蛊,那随便找个女人过来不就是了。还说什么担心找个女人的话正好会被银质面具抓住把柄,有什么把柄好抓的,地组的杀手要悄无声息地带来一个女人还会被人发现?再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一具尸体还是难事?就算这事被银质面具咬上了,那天组那边还有专门用作替身的‘人偶’部门,我们直接从里面找个能人过来扮成那女子的样子不就行了?以‘人偶’的本事,保准那女子的亲生父母见了她都辨不出真假来,这样的话,银质面具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说多简单一事,偏偏就让张辉弄的这么复杂,这下好了,竟然让晴儿小姐……”
“晴儿小姐怎么了?”洛意沉突然回头问道。
“她……和王爷不是……那个什么……”洛七结结巴巴地望着洛意沉,心想他前面说了那么长一串话王爷都没有反应,就偏偏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转回身来了,看来这事真的对王爷打击很大?若真的是很大的打击,那……
“这可怎么办?”洛七不自觉地将心里所想给说了出来,话一出口,他眼睛一圆想捂着嘴巴逃已来不及,对面的洛意沉已发了话:“洛七,什么叫这可怎么办?”
“王爷……”洛七哭丧着脸回头,他知道洛意沉此刻心情肯定很糟,但是这样处处跟他较真,他也会很难过啊!“王爷,属下已经知道您昨晚在寿宴上中了媚蛊,所以您和晴儿小姐已经有夫妻之实了是吗?您真的就要在不久之后,娶她了是吗?”
可能是因为想到了苏秦,所以洛七最后那句问的有些黯然,洛意沉垂下了黑眸,长身玉立于百花齐放的花园中央看着连绵春色道:“洛七,刚才你为什么说找一个女子来替我解毒的话,会让银质面具抓到把柄?”
“嗯?”洛七正又焦急又伤心地等着洛意沉回答呢,结果对方不仅没回答还抛出来这么一个问题,他一怔,下意识答道:“张辉那小子听鬼谷子说的啊,说是什么这媚蛊必须男女**才能解蛊,但是解蛊之后那蛊虫便会化成见血封喉的剧毒,所以男子虽可获救可女子却必死无疑。所以他怀疑这是银质面具的阴谋,也就不敢给你找来解毒的女人,怕是会出人命,到时候没法处理!”
“**之后会死人是吗?”洛意沉淡淡问道,眉眼看不出喜怒。
洛七更加莫名:“是、是啊……这个与您和晴儿小姐的事有什么关系……”他正说的迷茫,突然脑中一道白光闪过,将他混沌的大脑给劈了个透心亮,他眼睛一突,讶声道:“咦,属下刚才不是看到晴儿小姐跑出去了吗?她不是、不是活的好好的?
没死啊!”
洛意沉淡然的俊颜终于浮了一抹笑容,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洛七的肩膀,温和道:“所以说洛七,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明白吗?”哪怕是被褥上有落红,但那真的是落红吗?
而且……洛意沉回忆了下那被褥的奇特之处,黑眸的颜色较方才更为深邃。
洛七却是大大的放了心,少年脸庞上大嘴一咧,就差没咧到了耳朵根。
嘿,原来晴儿小姐和王爷并没有发生什么啊,哎哟他这个心脏哦,这一宿给糟践的,可累死他了。
他乐呵呵地拍着自己的小心脏慢悠悠地跟在洛意沉后面,正想来两句小曲儿调节调节气氛,忽然又想到了更重要的重点--不对啊,要是没安排女人,那王爷是怎么解的毒?看这神清气爽的模样,分明就是……那个过了啊!
“王爷?王爷?您走慢一点,属下还有点事不明白吧!”洛七脑袋一醒连忙跟了上去,凭他敏锐的嗅觉,王爷刚才那个笑容,一定有什么玄机!
洛意沉却不再搭理洛七,径自去了朱语晴暂住的晴芳阁。
“王爷?”门口的丫鬟在见到洛意沉时脸色微愕了愕,而后才躬身行礼道:“奴婢参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