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蛊?”鬼谷子的判断让张辉惊得眼睛一瞪,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神医,您说王爷中的是媚蛊?”
这来自南疆的蛊毒他在刚进地组接受杀手培训时曾经听说过,它不同于普通的媚/药,服用点特制的解药就可以渡过那一关,想要解蛊毒,必须通过云/雨交/合将其过渡到与之交/合的女子体内才能保下一条命。但这样做的弊端是那蛊毒在进入女子体内后会变成见血封喉的毒药,虽已不再是蛊,但也几乎是无药可解的剧毒,所以中了这种媚蛊的人,往往都是男人的命保下了,而女子却得为此搭上一条命!
而鬼谷子刚才说要一桶凉水?“神医,您要凉水做什么?”张辉迫不及待地问道,光洁的额头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汗湿,“莫非,您有解这蛊毒的方法?”
“我?”鬼谷子眼皮连抬都没抬,“神医就是万能的吗?都说了只有通过男女交/合才能解毒,所以神医也没有办法!”
“可是……”张辉被鬼谷子呛的有些灰头土脸,也不明白这神医怎么突然间心情就这么不好了,只能好声好气地忍着一个杀手不该有的好脾气道:“凶手在皇帝万寿节这种时候对王爷下这种毒,为的就是想让王爷找一个女子,然后通过交/合让女子死于非命,然后他再拿此事来大做文章!现在王爷不是正在王妃娘娘的事被皇帝掀在风口浪尖上吗?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妥当?”他以往也就是在别院那边驻扎很少跟在洛意沉身边,对这边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他只是依照自己的想法说出了这番见解,到底要怎么做,还得看鬼谷子了!
也不知道洛七去哪里了,这个时候不在王府,没了王妃娘娘再没了王爷的贴身护卫,整个王妃连个主心骨都没有,可如何是好?
张辉越想越急,真的就想去后院随便扯个女人过来了,便听到鬼谷子慢条斯理地道:“所以老夫刚才说,先去打一桶凉水过来。把你家王爷泡到凉水里,总比他现在在这干烧着自己强!”
“那、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鬼谷子瞥了一眼小柔房间的方向,意味深长地一笑,朝张辉摇了摇食指:“小伙子,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老夫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还是比较能的,所以你只需打来凉水就可以了!记住,水越凉越好,知道?”
鬼谷子这么说了,就是肯定是有方法了!张辉吊着的心多少放下了一点,也不再耽搁,转身出去招呼了跟来的那群人出去抬水去了。
水桶很快就来,到底是地组精练的杀手,几个人抬着一个桶快步走过,那桶里的水竟然半点涟漪都未起平稳的让人咋舌。而水底下是张辉让洛管家特地去地窖挖来的冰块,如此冰寒温度之下,那水桶的外皮都起了一层水珠。
鬼谷子看着那层水珠甚是满意:“不错,就要这么冰的!”
他送给张辉一个“小伙子你真
有前途老夫看好你”的眼神,抬手将洛意沉的衣服扒的只剩亵衣,然后手一抖,便将只剩亵衣的那个人给甩进了水桶里面。
寒凉刺骨的冰水甫一接触洛意沉的皮肤,他皮肤表层的那层潮红便像潮水退潮一般神奇地退了下去。洛意沉似是感受到了冰水所起的作用,他舒服地低吟了一声,却还是深陷昏迷之中,没有醒来。
“接下来呢?”张辉又问了鬼谷子一遍,鬼谷子听着烦,直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便像赶苍蝇一般将他们从药庐直接赶出了一方阁:“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该哪儿去就哪儿去吧!”
“可是王爷他……”张辉站在一方阁的大门外指着洛意沉的方向犹不放心,“神医,王爷自己在里面不需要帮手吗?您真的有办法可以替他解毒吗?”
“不需要!”鬼谷子大手一甩“嘭”的一声将大门关上,门外的一群男人们便被隔绝在了一方阁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