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嘎嘣嘎嘣的声音听得洛七莫名有些怵,下意识便将惟时的话重复了一遍:“是我来的时候听燕将军手下的惟先生说的来着……说是什么燕将军要回老家祭拜父母,他们的忌日快到了什么的……秦统领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问题大着呢!
苏秦只觉“祭拜父母”这种事情发生在燕惊晨身上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他的父母不是他亲手杀死的吗?以他那种变态性格会贴心孝顺到去祭拜他亲手杀死的人?除非是去挖他们的坟,祭拜?算了吧!
她翻了翻白眼表示绝对不会相信这所谓的理由,与其说燕惊晨是去祭拜父母,倒不如说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离京去处理,那祭拜父母只不过是他拿来做挡箭牌的一个理由!
只是有什么事,需要他这么秘密的离京去处理呢?
苏秦有些好奇,却又知好奇也没用,燕惊晨肯定不会告诉她实情,所以她也便没再细问下去,只笑着道:“是这样啊!那成,我知道了,辛苦洛护卫了!”
“不辛苦不辛苦!”洛七一脸“为人民服务”的骄傲自豪表情,向苏秦告了辞之后便离身而去。
而苏秦则连晚饭都没吃就投入到机关的设计之中,之前洛意沉说顾一是这方面的人才时她并没怎么在意,直到她随意说了一点想法而顾一几下就根据她那想法做出来一个模型并且是杀伤力十分强悍的模型时,苏秦才目瞪口呆,简直想匍匐在地对其膜拜。
天才啊,这奏素活生生滴天才啊!
有了天才的相助苏秦简直如虎添翼,她在现代看过不少幻侠小说,里面的武器和机关形形色色五花八门她早就
很感兴趣,现在有人帮她做出来她能看见个实体,自然是兴奋不已。而由现代人想象出来的武器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令人仰望的高科技,顾一也是越听眼睛越亮,眼睛越亮手里的动作就越快,才两个时辰,层层火把耀映出一片堪比白昼的亮光中,他身边的手稿就积了一大摞。
而墙里面的爷爷们早已从水中清醒了过来,把苏秦让人吊下去的数筐馒头就着下午剩余的烤肉给分了个干干净净,一万余人便悄无声息地往山谷深处转移,显然是商量对策去了。
张宪年向苏秦报告这一动向的时候苏秦直接连头都没抬,商量好啊,肯商量了就表明他们有了要团结的意识,最好他们能自发推选出能力好的或者德高望重的人来做他们的头领,这样的话她就连观察的时间都省了,多好多贴心!
跟顾一商定好了最后一张机关的底稿时已接近戌时三刻,苏秦忙的投入没用晚膳连带着顾一也没,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对方道了歉,便让人带着他和那三十个工匠回营休息去了。
而她就留在了墙外,让张宪年从军营里带来一床被子,她简简单单地将自己裹在椅子里粗粗眯了一觉,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今夜是第一夜,墙内的大爷们之前那么听老实,肯定就在等着夜里的行动,所以她不能离开,更不能有半分疏忽。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揭开序幕。
*
苏秦在山谷里与众位大爷耗着耐力时,同在城郊的某民宅内,银质面具正在灯下把玩着她的那支木兰簪。炫目烛火中他的一双冷眸阴沉如水满是研究,而随着灯火的幽亮晃动他周身渐渐散发出狠戾的气压,骇的安静候在一旁的老者满身是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你说……”银质面具长指慢慢转动间那簪子一分为二散落在桌子上,而较长的那一半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看着那空空的簪身,眸子里的冷凝似三九寒天的冰凌,尖锐而危险。“是这支簪子落在苏秦手里时它就是空的,还是说里面的东西被苏秦藏了起来,她故意拿了一支空簪子来诱我上当?你说会是哪一种,嗯?”
他幽冷的语气问向身旁的老者,老者只觉背上的汗又厚了一层,却必须得维持着话语里的利索恭敬道:“主子,依属下看,应该是那苏秦提前将东西藏起来了。您想若这支簪子到她手里时就是空的,那东西必然就在苏义明手中,可那苏义明不是前不久才选择了和我们合作,就为了找回这东西吗?”
“哦?”银质面具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那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苏义明又在耍什么花招,其实东西是真的就在他手中,可他一开始先拿苏秦做幌子将众人视线集中在她身上,然后又来和我们合作让我们深信不疑地坚信要找到这东西就只能找苏秦,如此一来,他可就是最安全的了!”
他分析到这里顿了顿,突然问道:“那苏如雪,你们还没找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