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躺了一个月,自然不会有机会来燕惊晨的房间,但看到他的房间跟他本人一样张扬她一点都不意外,就好像这满房间的大红色就应该是燕惊晨的颜色。她看着那上好的绝艳红绸柔滑了整个房间,不仅不觉得这颜色艳俗俗套,反而感觉这正符合燕惊晨其本人的特点,阴冷柔媚、嚣张跋扈!
然而符合归符合柔媚归柔媚,在这铺天盖地逼人视线的大红色中突然出现这么一双眼睛是不是真的不太适合?尤其那双眼睛还被泡在一个类似于玻璃罐似的透明容器里直愣愣地看着你,怎么看都像是死不瞑目!
更过分的是,那双眼睛的旁边还有一个雕刻着奇异花朵的精美小匣,小匣的盖子呈打开状态,所以即使苏秦离得远也能轻而易举地看见里面装着的东西--TMD竟是一具完完整整的头盖骨,那头盖骨整个都呈现一种诡异的乌黑色,一看就是生前曾中过剧毒,现在它就大喇喇地坐在小匣里,和旁边的眼球一起静静地看着苏秦!
苏秦的心跳直接给跳没了!
她拍着胸脯大口喘息,不是说她害怕这些东西,而是她本来就是来做亏心事的,结果亏心事还没做就碰到了这些东西,是谁能不心慌?“燕惊晨你个变态,你敢不敢再变态一点?”她忍不住吐了句槽。
结果刚说完,一具泛着凉意的身体就站在了她身后,她几乎能感受到整个背后粘连上来的深重寒意,然后她便听到那泛着凉意的身体紧贴着她低哑着嗓音道:“变态?那是什么?”
“……!!!”谁?!!!苏秦整个人都变得不好,直接张口就要将一直压在嗓子里的尖叫给吼出去,可是她嘴还没张结实就被从后方横过来的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将她所有的尖叫都掐在了嗓子里出不来也回不
去。
尼、玛!苏秦心中何止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被憋得难受,却丝毫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冰凉身体的主人用冰凉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视线移往那对眼球。
像是在欣赏一件举世罕见的宝物,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抹痴迷:“你也看到那双眼球了是吗?好奇吗?要是本王告诉你那是本王父亲的,你会不会更喜欢它了?唔,让本王想想……当年本王将刀子刺进他心脏时好像才十四岁,是的,十四岁而已,所以他并不相信那么大点儿的孩子会亲手会杀了他,他的荣华富贵才刚刚开始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呢,所以你看,那双眼睛睁得多大啊!为什么,因为他死不瞑目啊!”
“当时本王就想着,这样的眼神本王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第二次,不保留下来的话就太可惜了,于是本王就趁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用手将那双眼睛给挖了出来!为了保证它们的新鲜,本王还特制了一种药水浸泡着它们。你看,这都八年过去了,它们还是一如既往地新鲜着,是不是像刚挖出来的一样?”
苏秦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脚底下冒了上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那么低哑迷人的声线,说出的话却是这么变态这么恐怖?
然而那制造恐怖气氛的人显然已经上了瘾,他介绍完了那双眼球,又将苏秦的视线移到了那具头盖骨上:“还有这个呢!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它是谁的了?本王的小奴儿就是聪明!对,没错,这个头盖骨就是本王的母亲的!你知道吗?她从小就教本王炼制各种毒药,却没想到最终会死在她儿子制出的剧毒之下。你看那头盖骨的颜色,它是不是黑的很漂亮?其实当时连带着血肉的时候还没这么漂亮的,我嫌她的血肉实在肮脏,便亲手将那些肮脏的东西给剥掉,做成了现在的漂亮样子。嗯,本王真是越看越欢喜,他们夫妻活着的时候总是聚少离多各玩各的,死后能这样摆在一起,也算是圆满了是不是?”
回答燕惊晨的,是苏秦忍到极限再也忍不住的呕吐声:“呕--!”
她知道燕惊晨变态,可是真的从未想过他竟然变态到这种地步,她用尽全力地蹲在地上将早晨吃过的早膳全部吐了出来,也不管有着严重洁癖的燕惊晨会不会因为这污秽而恼羞成怒地一掌拍死她。
“燕惊晨你他妈的是食人魔吗?”吐得再也没有东西可吐只能冒酸水时,苏秦擦了擦唇上的污渍一双灵眸凌厉射向燕惊晨,清脆嗓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怒意厉喝道:“那是你的父母亲,生你养你的父亲母亲!你是有多丧心病狂,竟然如此对待他们?”
你不知道拥有父亲母亲的人有多幸福吗?她长这么大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长什么样子,而有父母的人竟然如此不惜福,还亲手用极为恶劣的手段杀了他们?
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他都是低估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