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查人家燕王爷带回来的女人做什么啊?”自家王爷竟然会下这种命令,洛七不由惊疑地看了对方一眼,可是刚触到那幽深的黑眸,他就注意到了方才洛意沉话中的重点:“王、王爷您刚才说燕王爷一个月之前带回来一个女人?一个月前?真的是一个月前?那是不是说、是不是说王妃娘娘很有可能就……”
洛意沉抬手止住了洛七,用眼神淡淡警告他隔墙有耳,苏秦虽然已从悬崖上落下但这并不代表银质面具撤消了对他的监视,所以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我还不确定,但不妨去查一下!另外记住,让姜芽小心一点,查的时候尽量别惊动燕惊晨那只老狐狸!”
“没问题!”有了目标总比漫无边际的寻找要强上许多倍,所以洛七大声应下,少年脸庞上一扫刚才沉凝的疲惫,转而换上了激动的喜悦。
而洛意沉离开后的燕王府,气氛却比之前诡异了许多。
“没想到洛意沉的鼻子竟然比他的那条来福还管用!”燕惊晨已命人将房间里的帘幔收起,他人也坐回到**,慵懒地半躺在苏秦身边把玩着她的一束乌发,姿态旖旎的像是缱绻的情人,“这可怎么办啊小奴儿,你的夫君,可闻到你的味道了呢!”
燕惊晨这么一说,苏秦发胀的太阳穴又突突跳了起来,她没好气地瞪了燕惊晨一眼:“你还说?这不都还是因为你,老在那里时不时地吊点他的胃口。洛意沉是谁,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吊他胃口,他会察觉不出异常?”
燕惊晨啧啧了两声,“小奴儿这是怪本王了?可是本王觉得这样玩起来,更刺激呢怎么办?”
苏秦顿时觉得太阳穴更疼了。
说实话,她也没想到洛意沉会那么**,竟然在这重重帘幔的格挡之下都会发现问题。尤其是他临走前朝内间投来的那若有似无的一瞥,那眸光虽然淡淡但苏秦敢以性命确定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洛意沉绝对发现了问题。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接下来洛意沉一定会让姜芽的人出来查探,查探一个月以前燕王爷带回京的那个女人。“燕惊晨!”苏秦没好气的时候向来都是直呼燕惊晨的名字,也不管他是不是介意,“如果你不想惹祸上身的话,你最好……”
“本王自然知道!”燕惊晨完全知道苏秦的顾虑,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直接从半躺换成了全躺,“小奴儿,你担心本王会被洛意沉查到什么是不是?小奴儿放心,本王一切都会安排好绝对不会有事的,本王可答应了你要和你同生共死的你忘了么?现在不要吵了,让本王歇一歇,刚才替你对付洛意沉时太累了!”
“替我对付洛意沉?”苏秦被燕惊晨那冠冕堂皇的借口气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毫不客气地抬起她那只完好的右腿一脚将他踹下了床,冷冷说了句“要歇回你自己房间歇”,就自
行躺下,拉上被子睡了。
燕惊晨恼怒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女人,吃了同生蛊之后竟然敢如此放肆了?!
“哼!”傲娇的燕王爷一甩衣袖,大步出了苏秦的房间。而苏秦在他走后也睁开了双眸,那灵动的瞳眸之内,是深不见底的担忧。
要不实在不行……就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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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心动不如行动,苏秦左腿能下地行走的第一天,就趁燕惊晨上朝不在王府时偷偷摸摸地进了他的房间--燕惊晨不仅是沙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鬼见愁,他还善使毒,善制作各种精良的人皮面具,她偶尔一次机会曾见过他制作的人品面具,的确很是精细轻薄,若是偷一张戴着去闯荡江湖,想必会方便许多。
所以她才会偷偷来到燕惊晨的房间。
结果没想到她竟看到了一双眼睛在直愣愣地瞪着她!
苏秦一个没有防备,被吓得直直倒退了一步,素手狠狠地捂着胸口才没让那颗心脏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