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她一扬手止住了众人的喧哗,服用过药物的嗓音在内力的穿透下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浑厚,面对底下的怒骂她并不恼怒,只是指着这得天独厚的山谷笑着道:“欢迎来到千家军秘密训练基地!这是本统领耗了整整一夜的时间为你们找到的唯美绝佳的训练基地,诸位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可是喜欢?看到你们身后的悬崖没有?上面的树木可以给你们带来清新的空气;看到四里外的那条溪流没有?它清澈的泉水可以给你提供水源!还有这广阔无垠的宽敞空地可以给你们提供训练场所,如诗如画的山间秀景可以陶冶你们的情操,你们说,这个地方是不是很好?”
“陶冶你妈的操!”苏秦话音刚落就换来了底下众人的破口怒骂,“敢情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些屁话,就为了哄着爷爷们把爷爷们骗到这个地方来?兄弟们,这姓秦的竟然将我们骗到这种鬼地方来,我们出去之后杀了他!”
“对!杀了他!放我们出去!”
“出去?”苏秦的和颜悦色渐渐被冷冽所代替,她灵眸一厉扫了眼底下乱糟糟的众人,冷笑道:“本统领费了多大的心血为你们找到这么一处好地方,又好不容易把你们带到了这个地方关了起来,放你们出去?你们觉得可能?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就乖乖地里面呆着,什么时候收起你们的大爷性子了,我们就开始训练!训练时间为期三个月,三个月后进行考核,合格的可以出这山谷,不合格的,就一辈子都在这里关着,听到没有?”
“什么?关三个月?”众位大爷一听这时间直接怒到了极致,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句“他不放我们我们就爬出去!”,这一喊之下一呼百应,所有人都撸起了袖子,争先恐后地往那堵新砌的墙上爬去。
一时间整个墙角下都是乌泱乌泱的一片,从苏秦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颗颗黑乎乎的脑袋挤在那里,除此之外再也看不见其他。
也幸亏她没有密集恐惧症,所以依旧可以保持淡定的看着下方,嘴角盈着笑意看他们究
竟能爬到哪一步。
“统领,他们虽然是土匪流寇,都是些不入流的人,但当中也不乏有高手存在,你确定他们不会爬上来吗?”张宪年则不如苏秦淡定,望着下面乱糟糟的人群眼里划过担忧。
“当然确定!”苏秦朝张宪年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因为本统领还有后招在等着他们!我巴不得他们能爬上来呢!”
后招?那又是什么?见识过建高墙这步狠招的张宪年对苏秦所说的“后招”十分感兴趣,于是就隐下了眼里的担忧,饶有兴趣地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正等着,外面的高墙底下有人喊起了苏秦的名字,张宪年循声望去,认出对方是经常在燕惊晨身边代他处理事务的一名文书,好像是叫什么惟时的!
“秦统领!”张宪年出声提醒了苏秦一句,指着底下的惟时道:“是将军身边的惟先生在唤您下去!”
“嗯!”探身望了眼还在继续奋斗的众位大爷,看这距离离爬上来尚有很艰难很艰难的一段路程,苏秦便让张宪年仔细看着点,而自己则施展轻功沿着之前备好的绳子一路飞驰了下去。
“惟先生?”苏秦记得张宪年刚才是这么称呼眼前这个人的来着,她朝对方一拱手,客气道:“不知惟先生找秦某何事?”
那惟时一副儒雅军师的样子扇了扇手中的羽扇,笑容和蔼客气地将另一只手中的竹篮递给了苏秦,“这是将军让惟某送过来的,说是让秦统领趁热喝下,要是凉了,可就要失了药效了!”
“让我喝了?是什么?”苏秦疑惑接过,心里想着难不成该死的变态燕惊晨连她进了千家军之后也不放过,还要继续拿她做实验,一边揭开了盖在竹篮上的花布,端出了那碗药细细闻嗅了一番。
嗯,药没问题,苏秦确定燕惊晨没在里面加什么剧毒之类的东西。而且就算加了剧毒她也就是疼上一会儿,她这身子,早就被鬼谷子和燕惊晨给练成了百毒不侵。
所以苏秦也没细究下去,一碗药很快见底,她喝完之后将碗放回到竹篮中递还给了惟时,笑着道:“麻烦惟先生跑这一趟了!”
惟时又是客气一笑,“惟某平时也是为将军跑腿的,这点不算什么……”他说到这里就想告退,然而话还未出口,他便看见那个刚才还一脸笑容的人突然面目一抽,像是经历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痛楚一般,捂着眼睛弓着腰蹲下身去。
“秦统领,你怎么了?”惟时着实惊了一惊,扔掉手中的竹篮就走到了苏秦身边,一脸惊讶道:“秦统领你没事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喝了药之后反而还……”
苏秦一手捂着眼睛用一只手空余的手朝惟时摆了摆,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该死的燕惊晨,这次又给她吃了什么药,为什么才刚喝下她的一双眼就灼烧似的剧痛起来?这会儿虽然不如先前那般疼了,但也能感觉眼睛干干/涩/涩的像是吹入了沙子,怎么这燕惊晨是要把她弄瞎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