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一想到北疆的寒冷身子一哆嗦,嘴巴立马利索了好多,连语速都快了起来:“王爷其实没别的就是属下实在想不通万千女人也有万千男人也有您怎么就单单看中一个什么都很普通的秦方!他再怎么娇小他也是个男人王爷您怎么就好上这一口了难道你真的忘记王妃娘娘了您就不想再找……”
洛意沉淡淡瞥了语速如飞的洛七一眼,面无表情地扔给对方一个重磅炸弹:“这个秦方,就是你们的王妃娘娘!”
“王爷您怎么就执迷不悟呢?就算他是属下的王妃娘娘又怎样他也是个男人啊!王爷您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男……男……”洛七话说到一半时隐约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但是脑子偏偏像打了结似的一时给不上力来,他呆呆地看着洛意沉,一双小眼睛充满殷切地希望对方能给他解答一下刚才那个重磅炸弹的意思:“王爷您刚才……说什么?”
因为苏秦的“回归”洛意沉心情不错,所以也就好心情地不嫌麻烦地没有嫌弃洛七的低智商:“苏儿落崖之后被从崖下经过的燕惊晨救起来带回了燕王府,这事我不是还让你去调查过的吗?”
“对啊!可是那个女人后来走了不是吗?”怎么突然又变成秦方秦统领了?
“不过是一张改变容貌的人皮面具,一副可以改变眼睛的药剂罢了!”洛意沉抬眸看了看浓黑的夜色,决定打道回府不再去追苏秦,她现在身份并没有几个人知道,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对了,那个秦如是的事,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没大有进展!”洛七砸吧
了下嘴巴,皱眉道:“只查到这公主真的很有可能换成了秦如是的身份而当时她身边也有一中年男人保护他,但这男人是谁,目前还没有线索!”
“那就继续查!”洛意沉淡声落下吩咐:“记住,秦方是苏秦的事,谁都不许提起,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明白吗?”
洛七一怔,随即便明白了洛意沉的用意,他慎重地点了点头,跟在洛意沉身后进了王府。
终于找到了王妃娘娘,明日里二王府顶上的天,是不是可以晴朗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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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府的天会不会晴朗苏秦不知道,她只知道燕王府上空的天,十分阴沉。
她几乎是用爬的姿势才走到燕王府的。之前在二王府时她就觉得后背开始疼痛,很熟悉的疼,再联想到自己出宫时燕惊晨还留在宫中,她便瞬间了然了事情始末。所以她才急匆匆离开甚至不惜点了洛意沉的大穴,为的就是赶到燕王府来,看看燕惊晨会不会有事。
但她光想着燕惊晨会不会有事,却忘记了既然这痛还在继续绵延那就表明燕惊晨还留在宫中这一宿都不可能回来,苏秦看着紧闭的燕王府大门双眸一哂,最后一个用力起跃,直接跃过了高墙跳进了燕王府里面。
不管了,燕惊晨不回来又怎样,她总不能在府外等上一夜吧?且先进去找个房间歇上一宿,等明日正主儿回来再说!
于是这一折腾就又是一夜,等到天蒙蒙亮时苏秦身上的各种酥麻夹杂着疼痛的感觉才从体内褪去,她重重地呼了口气,身上的衣物早已因为这一夜的熬受而湿了个透。
她浅浅地眯了一觉,随时捕捉着燕惊晨回府的动静。约莫着早朝散后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她才遥遥听到燕惊晨由远及近的轻慢脚步声。
她连忙坐起,身下铺着张扬虎皮的矮榻被她睡的有些乱,她也顾不得收拾,只起身朝门口迎去。
燕惊晨没想到自己房间里竟有人在,于是回府后他露出的第一缕疲惫,就这样被苏秦收入到眼底。
心口忽然就有些疼,为燕惊晨此刻的样子。
“燕惊晨……”她有些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愣愣地问道:“你……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开副药给你?”
“唔,本王的小奴儿都已经会自己开药了吗?”对于苏秦的出现燕惊晨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淡淡收起了刚才的疲惫仿佛那一缕疲色是苏秦的错觉,他缓缓错过苏秦走向房间里,宽大的红袍衣摆在地上绽放出一朵妖冶的曼陀罗花。“看来你昨晚就到这里来了?疼吗?”
他边问边从房间的一角捞出一个酒瓶拔开塞子就仰头灌下,清透的酒液顺着半敞的红色衣襟滑到胸膛上的白皙肌理上,苏秦顺着那酒液的方向望去,赫然发现那衣袍深处有几枚嚣张的暧昧痕迹,肆意绽放。
那些痕迹,是皇帝留给他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