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秦真的是前朝遗脉,很有可能引来难以想象的复杂麻烦,所以这事断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别说洛意沉数年的韬光养晦暗中筹划会彻底毁于一旦,就单苏秦而言,恐怕就会引起天下大乱。
众所周知当年先皇发动宫变时,将前朝皇室的数百口人尽数斩于了刀下,称是斩草要除根以免留下后患。但因为当日整个皇宫都陷入糟乱之中,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前朝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昭阳公主和她的贴身宫女不在被斩杀的人群之中。直到后来先皇登基欲前往一国龙脉处祭拜天地以使新朝天曦王朝名正言顺脱离这“窃国”臭名时,才发现不仅龙脉地图消失在了皇宫之中,就连那开启一朝龙脉之门的传国玉玺,也跟着失去了踪迹。
于是终于有人提出了疑惑,称当日斩杀前朝皇室子孙时,好像并没有发现昭阳公主和她贴身宫女的踪迹。
先皇一听此言,当场勃然大怒,他断定这龙脉地图和传国玉玺一定就在昭阳公主手中,立即派出数名绝世高手前往追杀昭阳公主。只可惜离宫变已过去了数天,那昭阳公主早已离了京城,不知藏在何处了。
这一找便是数年,如今这天下虽然还是为洛氏所有,但一没有传国玉玺二没有将族谱祭入龙脉之内,这皇位坐的,终是名不正言不顺了些。而且龙脉地图和传国玉玺一旦落入他人之手,恐怕这皇位,洛氏皇族就要拱手相让了!
所以说断不能让苏秦的身份外泄,否则天下必大乱!
“师兄,你放心吧!”姜芽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颇为郑重其事地拍着胸口担保道:“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呀!天组的人别的本事没有,造谣什么的最擅长了!放心,以后不管是谁查苏秦的身份,他们能查到的,只会是她是普通女子的女儿,因苏义明嫌弃她生母的出身,便没有纳入府只领了苏秦回府。至于当年秦淮河上苏义明与秦如是的流言,我也会尽快处理好的!”
洛意沉知道姜芽不会说大话,
所以很是放心地点了点头,只是洛七却有些疑惑,不明道:“王爷,虽然您推断的头头是道这王妃娘娘真的很有可能是前朝遗脉,可是苏义明不知道吗?若当年秦淮河上的流言是真的,那苏义明不知道这秦如是的真正身份吗?还是说他其实是知道的,所以才接近秦如是?”
“这倒不会!”对于洛七的担忧洛意沉倒是不甚在意,“当时宫变后皇宫里曾留有昭阳公主的画像,在知道她逃跑之后皇爷爷谨慎起见便将她所有的画像都收了起来,只有出宫追杀她的几个暗卫见过,苏义明没见过昭阳公主的样子,自然也就不会知道与他相交的秦如是便是握有一国龙脉地图和传国玉玺的昭阳公主!而且……”
他顿了顿,双眸微敛流光沉吟道:“苏义明得到了一块玉石就如此紧张地为自己铺路了,如果他知道当年的秦如是就是昭阳公主,那他还会沉寂这么多年?还会将苏儿扔在相府一处偏僻院中不闻不问?”
“切,依他的性子,恐怕早就暗布兵力造反了吧!”姜芽冷嗤了一声,很是赞同洛意沉的分析。她抬手拍了拍洛七的后背,不在意地摆手道:“那苏义明说精明是精明,但蠢的时候也确实挺蠢的,所以我坚信,他不知道秦如是就是昭阳公主!虽然这秦如是到底是不是昭阳公主……还有待确认!”
“对!”洛意沉叹了口气从宽椅中站了起来,“当下最紧要的,便是确定这秦如是的真正身份。姜芽,拜托你了!”
“知道知道!”姜芽豪气干云地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歪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扯着洛七往外走去,同时不忘回头嘱托道:“师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苏秦那边……你小心点!”
苏秦……?
洛意沉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来头,不,但愿他的推断是错误的,他的苏儿还是那个身份平平凡凡只唯他所有的相府二小姐,而不是什么前朝遗脉,很
有可能握有龙脉地图和传国玉玺的秘密。
可是如果不是,那她背上的那幅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