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朝门外跑去,三十六计,永远都是走为上计!
银质面具并没有拦她。
甚至也没见他出手,苏秦奔跑的步伐便被阻在原地,随即一股吸力从背后而来,苏秦一个趔趄,就被拽回到了那人身边。
好古怪的内力!
“坏人!我还没有藏好呢,放开我!”苏秦心下惶然,只能拼命挣扎让自己显得更疯傻,以此打消银质面具的怀疑。
可挣扎的动作太过剧烈,以至于她头上的那根木兰簪都被甩落在地滚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苏秦散着一头乌发想去咬银质面具,却见对方冷冷一笑,便再也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是一方密室之中。有炭火熊熊燃烧在苏秦身旁,炭火正中央,烧得发红的刑具正绽放着妖娆的火花。
苏秦看了眼那刑具,暗中皱了皱眉。
“你醒了?”
才刚动了动身子,银质面具便走了过来。他俯身将刑具从火中抽出,火光将他的面具增了几分诡异的妖冶,那闪烁着迷惑的妖冶中他朝苏秦笑了笑,将热度逼人的刑具递向了她:“来,这里有好吃的糖果,快来拿!”
那声音中的笑意,是如毒蛇般绽放着毒液的诱哄--他在试探她!
若真是傻子,必定会相信那就是糖果伸手去拿,如此银质面具要识破她装疯的美好算盘虽会破灭,但至少她今日还有希望活着离开;
而她若不拿这“糖果”,那就证明她是在装傻,到时后果定不堪设想!
苏秦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刑具,咬了咬牙,慢慢伸出了手……
葱白如嫩玉的指尖,眼看就快要触到那滚烫的烙铁边缘。
而那纤纤素手离得越近,银质面具黑眸中的阴沉就越深,眼见就要掀起一场风暴。
苏秦突地一笑。
果然
,对面的银质面具在听到笑声时,眸中阴沉停了一刹。
也就是这千钧一发的一刹间,苏秦素手一动出手如电,没人注意她手是怎么伸出去的,但当时间定格时,那原本在银质面具手中的烙铁把,已经落在了她手中。
而烙铁被烧红的那端,恰恰对准了银质面具脖颈上的大动脉,只要稍稍一动,那动脉里的血液便会被烙铁烫个透心红。
如此快的身手,傻子?
银质面具黑眸眯了眯,有危险渐渐露了出来。
可苏秦却似没看到那危险一般,只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一脸真的真的很想吃糖果却不得不谦让给对方的悲伤欲绝,“呜呜,娘说了,有好东西的时候,要先让哥哥吃!哥哥,你、你吃……”
说完还把烙铁往后一退,特意在银质面具面前晃了晃。
银质面具黑眸中刚积起的一点胜算,又被苏秦这副蠢样子给灭了下去。
他阴冷着双眸躲开那伸过来的烙铁,苏秦却一副誓不罢休“定要让哥哥吃到糖果”的架势,直接起身扑向了银质面具。
“找死!”银质面具黑眸一冷,不仅没有躲开苏秦的扑势,反而迎身而上左手如蛇一般滑向烙铁,右手则集聚内力欲朝苏秦天灵盖劈去。
然而所有的动作,在苏秦手脚并用压在他身上时,成为了一幅定格画面。
像是巧合又像是故意为之,他周身的几处要穴竟然全被苏秦抵住,稍稍一动便会有危险。如此巧妙的安排只有熟知人体要穴的高手才能做出,可她的动作却极其笨拙像一头难看的狗熊,此刻还傻傻呼呼地连口水都流了他一脸。
银质面具面上一恶,也不管要穴被制住,直接一脚就将苏秦踢了出去,原先还有一丝怀疑的黑眸,如今只剩嫌恶。
而苏秦飞出的身形越过凉水桶时,烙铁“失手”滑落,正好落入凉水之中。呲呲两屡浓烟之后,那威胁她安危的恐怖烙铁,就再也没了半分跋扈生气。
整个过程苏秦如行云流水畅通无阻,明明处处透着惹人生疑的破绽,却又被她巧妙地化为无形,让人对她起不了半点疑心,唯一能想到的,只会是这个傻子刚才祖坟上冒了青烟,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至此,银质面具对苏秦半点怀疑也无,在他眼里,她已经是一个半点用处也无的傻子。
“真不知道洛意沉是不是也跟你一样脑子进了水,竟然会花心思在你身上!”他接过仆从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脸,眼中的嫌恶已化成鄙夷,“我倒是要瞧瞧,他赔的血本无归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惨样!”
“一个没用没脑的傻子,和一个穷途末路的白痴,倒是绝配!”
再也没有看苏秦一眼,银质面具转身就朝外走去,只不过在即将迈出门口的时候停了停,对门口恭候的仆从道:“在他来之前,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乱跑,免得浪费了,我们细心准备的礼物!”
“我想这礼物,他们一定非常喜欢!”
他们?
隐在角落里的苏秦灵眸眨了眨。
谁?谁要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