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沉思间,外面响起敲门声,有宫女送了衣裙进来,却不是先前那个女子。她经过洛意沉跟前时洛意沉似疑似惑地“嗯?”了一声,那宫女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脚下一崴,最上端的翠色夹袄便掉落在地,恰恰落在了洛意沉跟前。
“奴、奴婢该死!”
宫女慌忙跪倒在地请罪,洛意沉却只低眸看着那夹袄不言不语,许久之后,他才似刚回过神来一般,朝宫女摆了摆手,无所谓地道:“起身吧,还不快去伺候苏二小姐换了衣物!”
那宫女闻言又慌忙起身,拾起夹袄带着苏秦进了里间更换衣物,还未等苏秦完全换好,就急急忙忙地福了福身子,匆匆离去。
苏秦被弄了个莫名其妙。
她低头看着被穿的乱七八糟的衣物只能无语,重新随便整理了一下,才转身出了里间。
可是前脚刚踏入正厅,她就闻到了一种特殊的甜腻味道。
而先前在外面等待她的洛意沉,正弓着腰坐在宽椅中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那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扩大了无数倍。
“苏、苏儿……别过来,求你!”是洛意沉痛苦难耐的低喃。
似是快要失去意识,却因为某个信念而死死坚持着清醒,洛意沉始终低喃着不让苏秦过去,因为这份隐忍,他白皙的俊颜上浮着异样的潮红,连额头,都渗出了大片汗水。
**?
是!不仅是**,而且是能在极短时间内发作的极品**,只用味道便可惑人心神!显然,这空气中特殊的甜腻味道,已经让洛意沉中招。
苏秦急忙退入里间摘下耳垂上的白玉水滴形耳坠儿,轻轻一旋打开她设计的简单机关,倒出了一点粉末抹在鼻端--这是她在相府无聊时偷制的药粉,她别的本事没有,制作点歪门邪道的药粉倒还是戳戳有余。比如现在抹的这个,就可暂时缓解比较轻微的毒性,那**虽然厉害,但味道已经散的差不多,短时间之内,她应该不会出问题!
觉得自己装备的差不多了,苏秦才重新走出去。这期间她已经确定了**就来自于方才那个可疑的宫女,**应该就藏在她身上这件翠绿夹袄上,夹袄经过洛意沉身边时故意掉落,所以洛意沉才会那么快就发作。
好精密的阴谋!
凶手第一猜到了洛意沉会对那个宫女起疑心,从而有机会让宫女掉落**;第二还猜到了苏秦作为一个傻子,洛意沉越是不让她靠近,她越是会因为好奇而上前仔细看个究竟。
而苏秦上前了,一切便会变得顺理成章--洛意沉会因为药性而将她扑倒,等到扑倒了,来“抓奸”的人就可以出现了!
只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将她和洛意沉牵扯在一起,有什么好处不成?
苏秦不明白,却又必须去搞明白这件事情。事已至此她想置身事外已不可能,所以为了搞清楚凶手想做什么,她就只能将计就计,按照凶手设定好的
阴谋走下去!
“沉哥哥沉哥哥!”
做出一副被洛意沉吓坏的样子小跑跑到了洛意沉跟前,苏秦素手捏着淡香手帕,着急地给洛意沉擦着额头上的薄汗,“沉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坚持一下,秦儿这就去找御医过来,好不好?”
“苏、苏儿?”洛意沉耀亮的瞳孔里映出苏秦焦急害怕的样子,他微眯着双眸看着那巴掌大小的娇嫩脸蛋儿,黑眸灿亮深处,渐渐腾起了危险的风暴。
苏秦暗叫一声“不好”,连忙退步躲开,可洛意沉比她更快!他只是长臂一伸,苏秦柔若无骨的女体便被他揉进了怀中,盈盈的淡香刺激地他黑眸猩红一闪,薄唇便狠狠压了下去。
“唔……”
四唇相接,是毫无怜惜之意的粗暴。洛意沉像疯了一样汲取着苏秦唇间的幽甜,娇软双唇满足不了他,他就在捏着苏秦的下颚逼她张开嘴,长舌**后横扫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那味道太甜太香,洛意沉恨不得将怀中人儿生拆入腹。
“苏儿……苏儿……”他低低唤着她的名字,他没想到,这小小的人儿味道如此之好,他甚至有些庆幸那人选择了这样一个计谋,也庆幸自己……没有躲开这个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