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弥漫着丝竹之音的清雅房间,却因为丝竹中的靡靡之音而添了几分暧昧**的色彩。那层层帘幔之后有清秀身影正撩着琴弦,即使隔着模糊的纱幔望去,也能看见那纤纤玉指上的肤若凝脂。有微风袭来,帘幔层层掀开,帘内人儿乌黑迤逦的长发仅用一根带子束住,衬得那柔软纤细的腰肢越发盈盈不堪一握。泛着流光的桃花眼眸妩媚绝伦娇艳欲滴,遥遥一个眼神,便能让男人女人都热血沸腾。
这就是苏秦忍不住爆粗的原因——她无意间竟闯入了帝京最富盛名的小倌馆,易醉轩里!而看这房里的摆设还有抚琴之人的倾城容姿,恐怕眼前这人正是易醉轩最让男人疯狂的头牌花魁,花弄!
“抱歉!我……”苏秦干巴巴地挤了丝笑,“我来错地方了,抱歉!”说完转身欲逃,出去面对逃兵也罢,总比面对一个小倌馆的花魁强!
然而那刚要跃起的动作却在腰间缠上一双柔嫩手臂时被拽在了原地,身后,有轻吐如兰的**软音入耳,喷起苏秦耳周一片鸡皮疙瘩:“这位爷面生得紧啊,第一次来易醉轩吗?今夜就由花弄来陪爷怎么样?保准爷啊,来了第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你?!”眼见那人的手就要滑进自己衣襟里,苏秦额上青筋狠狠跳了跳,毫不犹豫地就将袖中暗藏刀片夹于指间,朝花弄脖间削去。
刀片裹挟的锋利冷风已削断了花弄几根散落在外的发丝,他却似没看到那刀片一般,只直直盯着苏秦道:“你是想让外面的官兵进来?”
苏秦的动作顿在了原地,她已听到,原本在外面搜捕的官兵,已经闯进了易醉轩里开始挨个儿房间搜查。
“这才聪明!”花弄送给苏秦一记赞赏的眼神,双臂一抬搂住了她的脖颈,在她耳边小声道:“要想活命,就配合我,听到没?”边说还边嫌弃地瞄了眼苏秦的胸前,啧啧叹道:“你这胸是天生为扮男人而生的吧?”
苏秦:“……!!!”他看出了自己是个女的还倚在她怀里?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来不及愤怒,她就被花弄接下来的戏码给惊出了一身冷汗,那明明和易容后的她差不多身高的男人故作鹌鹑状倚在她怀中,尖着嗓子开始了呻吟:“啊!爷,你怎么这么急,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好舒服啊爷,你真的好厉害……再来嘛,花弄好舒服啊……”
苏秦彻底僵硬!
她僵硬地看着花弄在她怀中潮红着脸颊蹭来蹭去,将窗户上两人的剪影蹭出了惹人遐想的暧昧,而官兵这时已经冲了过来,却在撞开门后看到衣衫
凌乱下身紧紧相贴的两人时,都尴尬地将脸扭向了一边。
而身前的花弄不愧是花魁,只见他“啊——!”的一声尖叫,掀起薄被挡住了自己和苏秦同时也恰好遮住了苏秦的半边脸,他一副气急败坏地样子指着门口的官兵娇嗔道:“你、你们干什么?难道没看到、没看到我们正在……”
剩下的话欲说还休,在场的人却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官兵见两人正“情到浓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便连搜也没搜,直接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直到那搜捕引起的骚乱遥遥远去,花弄才从裹着两人的薄被中退了出来。
“好了!”没有外人时的花弄嗓音形态都正常的不得了,丝毫没有小倌该有的娇柔做作,他行至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饮下,朝苏秦挥挥手道:“人已经走了,你不过来喝杯茶吗?”
苏秦终于喘了口气,气息恢复了正常。“为什么要帮我?”她问向花弄,她不信一个小倌馆的花魁会闲到这种地步,主动去帮一个可能会给他引来大祸的人。
花弄举着茶盏作思考状,想了半天才道:“唔……可能是比较闲吧!”
苏秦:“……”小哥你的思维这么卓绝,你家里人知道吗?
“这全城搜捕至少要进行一夜,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在我这里借住一宿!”收起玩笑神色,花弄正颜道,苏秦刚想开口问他什么,就被他截住了话头,指着房间一角的小榻道:“不过你得睡在那,我有洁癖,不想和别人睡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