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商伯尧插了话进来:“嗯,也不知道是谁,在我单独测考时一个时辰的考试时间他睡了三刻钟,最后一刻钟才半睡半醒地答完了题,交了满分卷!”
“满分卷?”连苏秦都吃了一惊,“那这份试卷,定也当场被商院首烧掉,没有经过第三人的眼了?”
若是被第三者知道,洛意沉现在恐怕就不会安然地站在这里了。
一个整天就知道玩的风流皇子都时不时地被人陷害命将不保,如果再有着惊世之才,怕是只会死得更快更早,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面对苏秦的问题商伯尧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抹幽深,“王妃娘娘倒是个通透的人,一点就透!那试卷,当然不能被第三人知道,就是这考试,都是私下里进行的!”
“那么你们……”苏秦望了望眼前的两人,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这合作关系,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吗?”
“不!”洛意沉轻轻揽了下苏秦,摇头道:“还要更早!早在我十一岁中毒那年!”
中毒那年?苏秦顿时了悟:“将才性收起从此只作平凡人的建议,是商院首给你的?从那个时候,你就就开始策划了?”
洛意沉没有回答,却也间接给了苏秦答案:“父皇生性多疑,我既要做个平凡人那就不能再接触朝堂半步,即使每日上朝也不过是个闲散皇子的样子,所以就由先生出面帮我暗中打点一切!”
“利用博文书院的人脉?”苏秦微侧了侧头猜测道:“因为博文书院的学生大半都是贵族皇室之
人,每年都会往朝堂注入新鲜血液,也就是说,朝堂上的众多大臣或许不会卖皇子的面,但这博文书院的商院首的面子却必须给,因为他曾是他们的恩师,必得投效其门下?”
洛意沉满意地敲了下苏秦的额头,赞赏道:“回答正确!所以先生表面与朝堂没什么关系只负责书院那边,但实际上则一呼百应,天下门生皆为他门下!”
苏秦彻底明白,原来不是洛意沉不在朝堂上使劲,而是这朝堂之上只要商伯尧一个振臂,怕是大半都归到洛意沉手下,效忠于他!他们等的,不过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既然已经明了了商伯尧的身份,接下来的谈话洛意沉自是没有避开苏秦。三人落座后,袅袅清茶余香中洛意沉道:“老四最近好像有异动!”
“因为上次没有去南方赈灾的事情?”商伯尧虽人在书院,但因着他的学生们,朝堂上的事他比谁都灵通,“是针对于大皇子还是皇上?”
“恐怕是……”洛意沉想了想这几日的宫门城防布置,食指习惯性地敲着桌面道:“皇宫城防布置好像有变,想来是针对父皇了!”
“看来不是他坐不住,而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坐收渔翁之利了!”商伯尧捋了捋细长的胡子,沉吟道:“照他这么个性子,应该不是那诡异莫测的银质面具,所以这推波助澜的,才是银质面具了?”
“银质面具……”洛意沉敲击桌面的频率因这四个字而渐慢下来,最后直接停在了半空迟迟不落,“先生,为什么我会觉得,除了银质面具之外,还有第三人……加入了这场夺嫡之争呢?”
商伯尧正在举起茶盏的动作一顿,“你是说……刚回京的五皇子?”
五皇子洛复迟年少时曾因犯下大错被皇帝流放北疆封地以示惩戒,年前皇子选妃大典时受诏回京,因皇帝见他身子骨大不如从前,便留他在帝京养病,待身子好了之后再返回封地。
走时还是好好的一个少年,如今却因北疆的恶劣气候整日缠绵病榻,恐怕是个人都会不甘,所以这夺嫡之争,五皇子能参与进来,不足为奇。毕竟只有登上那个皇位,他才能脱离北疆那边封地,才能彻底甩掉北疆那个噩梦,不是吗?
但只有五皇子吗?皇子之中……
苏秦皱了皱眉,疑惑道:“为什么你们都没有想过,有可能是大皇子?”
洛意沉一震,看向苏秦的眸光多了一丝不同,“你也怀疑……大哥?”
唔,这么说的意思是,洛意沉也觉得洛秋实有问题?
“照理说应该不会!”毕竟是不了解的事,苏秦也不敢确定,只能将心中猜测道出来:“大皇子生性老实不善言辞,近年来更是久居大皇子府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只在府中潜心念佛不理世事,如果按正常思维来看,怀疑谁都不应该怀疑大皇子,但我们老家有一句话,让我时刻谨记在心!”
苏秦一顿,道:“不咬人的狗,才是最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