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儿不为所动,只依旧拥着黑衣刺客自顾自地呢喃道:“从你走了之后我就没有睡过一宿的好觉。无数个寂静苍凉的夜里,大家都睡着了,只剩我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我就想,我的允晨哥哥在那种地方会不会被人欺负?他每天都在做什么?他会不会想念我,哪怕只想一点点?还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可还记得,这个世间的某个角落,有个叫‘墨儿’的人,一直在等他……哥,我很想你,想的就要活不下去……”
黑衣刺客听着许墨儿的呢喃,狠狠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倏然睁开双眸,那黑瞳中的光痕不再碎裂,转而换成一种极寒极冰的冷凝,他突地转身甩开许墨儿的拥抱,拽下脸上的黑布指着自己道:“你说我在那种地方会不会被人欺负?我每天都要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供他们享乐,你说我在做什么?走了一个男人又来一个男人,他们在我身上玩出各种花样而我只能承受,你说我有没有时间想你?你都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多年,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为什么还要记住你?”
长长的一大段话每一个字都凌厉无比,似是带着利刺往许墨儿身上刺去,每一个字在落下之后,她都要狠狠颤上一分。到最后,她整张脸都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泪珠不停地从眼窝里流出,巴掌大的小脸像是被大雨淋湿过的小兽,苍茫而无助。
她的允晨哥哥,从来没有用这种厉喝的语气跟她说过话。记忆中的允晨哥哥总是柔声对她,哪怕她踩坏了他的药圃,他也只是温柔一笑,将因害怕而哭成泪人儿的她拥在怀中细声安慰。
“小傻瓜,你又不是故意的,我为什么要怪你?允晨哥哥怎么舍得,怪墨儿这么乖的小未婚妻呢,嗯?”
小未婚妻……
她许墨儿是花允晨的未婚妻,是花允晨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至爱,如果不是当年花家出事他被充为男妓,现在他们的故事,该是怎样的缠
绵,该是怎样的恩爱,他们一定已经有了好多孩子,每日围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给他们带来欢乐。
可是现在,他就在她面前,却已不认她!
为什么?
她抬头看向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颜,是记忆中那极美的样子,现在已有了成年后男子的轮廓,是他,她的允晨哥哥,当年花家血案后唯一残留的花家血脉,如今易醉轩的花魁,花弄!
“哥……”似是那破釜沉舟的心念作祟,许墨儿起身拥住了花弄,在他再次推开她之前,柔软的双唇朝他压下,贴在了他稍显冰冷的薄唇之上。
那冰冷的温度冻的许墨儿有些凉,她却不肯退缩,只倔强地吻着她想要吻的男人,小舌胆怯伸出笨拙地沿着唇形游走,想要探入对方口中,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唇与唇相接产生的麻意直入灵魂深处,花弄像被那麻意击中一般半点动弹不得,直到那小舌终于寻到一小方入口想要探入其中,他才倏地抬起手臂捏住对方下颌,紧绷着声音道:“怎么,成了洛意沉的小妾,他却没有教你怎么取、悦男人吗?”
“那我就来替他教一教,如何取、悦男人!”
失控的焰火瞬间在狭小的车厢内点燃,年轻的男女相拥倒入车板之上,似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在噬吻着对方。外面的冬日寒冷如冰,车里的空气却炙热如火,他们已不顾得这是哪里,心中唯一的信念便是,不要让对方离开!
冲动的火势,在花弄冲破许墨儿体内那层阻碍时,才有了停顿。
“你……”花弄似是不相信自己所感受到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儿,确确实实看到那迷乱的双眸正在承受着极致的痛楚,明明那般疼,她却极力忍着,颤声道:“哥,我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一直都是……”
湿漉漉的眼神带着哀求落入眼眸,花弄看着许墨儿的小脸,彻底失去理智!
一切,都刚开始!
他的墨儿,她的允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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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许墨儿的掩护,王府的护卫自是没有搜到花弄的踪迹,而一直隐在暗处的暗卫在跟踪许墨儿的马车一段时间之后,也停止了跟踪,转身回到王府待命。
现在的二王府,正因为洛意沉的重伤而陷入空前紧张之中。还好有鬼谷子在,可以多一层保障。
“老头,到底怎么样?”苏秦看着施救了半天的洛意沉还是毫无动静,忍不住就有些焦急。
“无碍!”鬼谷子淡定地挥了挥手,捋了捋小把胡子道:“已经止住了血,他现在还没醒来,是因为体内的毒素还未完全散去!”
“他果然中毒了?”苏秦细细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蹙眉道:“可当时在场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他出了问题?”
“因为……他不止中了一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