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反抗下去……”洛意沉“哼哼”了两声,黑眸颇为威胁意味地往苏秦胸口上扫了扫:“小丫头,到时候可就不止强抢那么简单了,嗯?”
苏秦再次无语,只能任由洛意沉将她抱进了马车。
“我想父皇将我们齐齐召进宫,帮忙处理奏折是假,暗中监视我们才是真!毕竟老四的势力刚刚倒塌,这个时候那些老四的党朋很有可能另投明主以明哲保身,所以父皇就要监视着这些人到底都去了何方,提早预防,以免在不久的将来再出现一次宫变。”进了马车后,洛意沉先将苏秦安顿好,才缓缓开口解释为什么要将她带走的原因:“所以这几日京城一定不会太过太平,我已经将王府的护卫暗中全换成了地组的人,你在王府里离我近一些,我也放心!”
一提王府,苏秦突然想起了某个人来。“那个……苏如雪,没有再回去吗?”
“聪明狡猾如苏如雪,她断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主动回到王府,那简直和找死并无差别!”洛意沉谈起这个女人时脸色不是很好看,大有很想将对方碎尸万段的架势,“所以我想她一定在制造一个契机,一个让她不仅可以回到王府并且身份还是新任二王妃的契机,并且这个契机,她一定会从父皇身上下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将这个契机制造出来的!”
他淡淡瞥了一眼窗外的方向,微勾的唇角噙一抹冰寒:“天组的人已经确定她躲在银质面具那里了,再不用多久找到她的藏身之处后,便是她死期来临之时!”
“她怎么会和银质面具勾结在一起?”苏秦对苏如雪会不会死不感兴趣,因为即使洛意沉
不杀她,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杀了她,倒是银质面具这个人……“这次扳倒四皇子后,应该已经确定,他不是银质面具了吧?那这人到底是谁?你还有别的目标吗?”
“当日我们大婚喜宴上的下毒,应该是一石三鸟之计!”提到这个,洛意沉的眸色不由地沉了一沉,“当日若断不出毒,那父皇必死无疑;若我中毒后无药可解,那我必死无疑;就算我们两个都被救了,也没关系,还留有一个未抓捕归案的凶手——你看,如今这个凶手的角色就被老四顶上了!银质面具早就算到了这一点,他算到总有一天我会利用那个瓷瓶大做文章,我之前的那番安排,不过是在按照银质面具早就排下的戏本走下去罢了!”
“如果是这样,那银质面具的心思确实够歹毒的!都说放长线钓大鱼,你看,他就这样不动声色地除掉了一个皇子,一个潜在的对手了!”虽然对方是敌对方,但苏秦也不得不佩服银质面具的心思缜密,能有这样缜密心机的人,一定是个深谋远虑处惊不变的人,众皇子之中有这样特质的……
“难道,真的是大皇子?”事到如今,苏秦不得不怀疑那个整日念佛的大皇子了。
洛意沉没有说话,只沉沉地叹了口气,便看向了窗外。
不管是谁,他都不希望是大皇子。如果连那个一心向善一心念佛的大哥都是如此,那这世上除了离他最近的苏儿,他还有谁能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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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意沉进宫几日后,沙央草原的使者团也已到达了京城之外。在王府逍遥了几日的达风不能再耽误下去,便趁夜出了城偷偷回到使者团中,只待日后以草原王子的身份,正式进城。
而洛意沉还在宫里没有回来,倒是苏秦身子已经大好可以四处闲逛了。这日正好隔壁的楚沐非暗中听说苏秦的事后派唐宋送过些生肌益肤的补药过来,苏秦想着之前的嵩一草还未道谢,她便跟着唐宋,一起去了楚家别院。
楚家别院楚沐非所住的院子里,楚沐非正在院中烹茶。一身白衣配着袅袅茶香,再加上缕缕水汽中楚沐非清隽俊逸的侧颜,远远看上去倒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滋味。
还未走到院门口,便有小厮模样的人迎了上来,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了唐宋,道:“这是各地新来的消息,你记得念给公子听!”说完人一闪,便消失在两人眼帘中。
唐宋没怎么在意,显然这事已经习以为常,倒是苏秦,看了那书信一眼,灵眸转了转,突然出声道:“那个……楚公子平时看书信之类的,一直都是你来念的吗?”
“嗯!”唐宋自从那次给苏秦送了嵩一草后就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对她的答话,也是半应半不应的。
苏秦却不着恼,只思量了一下道:“那个……我就直接叫你唐宋吧,如果我说我能让你们家公子从今以后自己‘看’信,你信不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