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曾经关押过苏秦的民宅,明明上次已经被销毁,却不曾想银质面具竟然原地重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难怪他找遍城郊也没找到苏秦的下落,他的确是没想到,银质面具会将人藏在这里!
翻身下马,洛意沉先是朝姜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后一双睿目似探射灯一般扫了那民宅一眼,朝身后的姜芽道:“让你的人上前看看!”
姜芽“嗯”了一声,回头朝天组的副组长点了点下巴:“来,兄弟,去看看这宅子怎么样!”
被点名的人迅速点了几个人上前,沿着宅子分散成一个小圈,走走停停查查看看。很快,那副组长便快步回来,朝洛意沉躬身道:“王爷,属下已经探过来,这座宅子没有机关。想来是刚建成的,还没来得及布置!”
“没有机关?”洛意沉黑眸一眯,没有机关那还等什么,上!
他一挥手便第一个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宅子里,而在这之前,也就是他刚刚率人围住宅子时,里面的银质面具已经感觉到了地面震动。
“唔,看来洛意沉带了不少人马过来啊!”一直坐在宽椅中悠闲饮茶的银质面具语气平淡地分析道,抬眸看到已经第三次陷入昏迷的苏秦,面具下的嘴角一记冷笑,上前亲手舀了瓢凉水,泼在了苏秦的脸上。
沁人心骨的凉意在脸上伤口中炸开,苏秦被那扑面而来的痛意刺激的身子一抽,人也跟着慢慢苏醒了过来。
她又昏迷了吗?这是第几次了?她的意识从第一次昏迷开始就陷入了空茫之中,像是整个人都掉进了宇宙深处的黑洞里,四周黑茫茫一片,她连自己是谁都已记不太清。
唯一的意识便是,身上好痛!被绑在木架上的后背虽然完好,但是朝
前的正面却因为鞭子的不断光临而再无一寸完好的肌肤。之前抽她鞭子的人早已因为累极而换了一个,中间银质面具也不断向她问出问题,可她回答了什么,她早已忘记。
或者说,她什么都没回答,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麻痹的动弹不得半分。
鼻腔尽是血腥味道的呼吸间,她闻到了银质面具身上所独有的阴沉,抬眸望去,果然对方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在看到她满身的伤痕时双眸虚假地透出了疼惜的味道:“啧啧,看这一身雪白肌肤,就这么毁了,可真是可惜啊!”
苏秦冷哼一笑,唯剩一点知觉的贝齿张开狠狠咬了舌尖一下,剧痛从味蕾上延伸开来时,她的舌头终于能动了几分。“不可惜!”她沙哑着声音嘶嘶着笑:“你不知道吗?人是可以植皮的,我看你这身皮肤就不错,我可以考虑将你的皮扒下来植在我身上,这不就没事了吗?”
银质面具眸色一戾,抬手狠狠捏住了苏秦的下颌,逼近道:“真是一身硬骨头啊,都到这份上了,还有心跟我开玩笑,我是该佩服你,还是该说你蠢?”
长指捏握下的下颚迅速泅出鲜血,很快就将围住下颚的虎口浸湿,银质面具视线扫过那被血染到的虎口,眸光一恶,又一抬手将苏秦甩了出去。
他厌恶地拿过布巾擦拭掉虎口沾到的血渍,觉得洛意沉差不多要冲进来了,便低声一笑,阴沉道:“你的救世主来了呢!既然这次没问出什么来,那我们就先告一段落。待下次我们重逢时,我们再继续探讨今天的问题。”
说完朝暗处微微一侧身:“怎么,你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被洛意沉带走?”
苏秦闻声抬眸看去,便见暗处里一娇柔身影袅娜而出,竟是不知何时来到的苏如雪!
只见苏如雪朝苏秦身上一扫,不仅没有被她狰狞的伤痕吓到,反而因为她半死不活的狼狈而在美眸中浮现一丝不屑遮掩的快感,她快速几步走到了银质面具跟前,柔媚一笑,整个人便如菟丝花一般缠到了对方身上:“大人,奴家已经是您的人了,自然是随您而去了,莫非大人如此狠心,要将奴家扔给洛意沉吗?”
“哼!”银质面具颇带轻佻意味地捏了捏苏如雪的下颚,感受着和苏秦鲜血横流所不同的滑腻柔软,眸色黑沉道:“怎么,这就抛弃洛意沉了?那又是谁曾经心心念念地,只想嫁给洛意沉?”
苏如雪神色不变笑道:“奴家说过,那二王妃的位子是奴家的,就迟早都会是奴家的!不过一个苏秦而已,奴家若是连那点本事都没有,哪还有什么资格,跟大人合作呢?”
“真是个美人儿!”银质面具也不管苏秦还在,大手就已沿着苏如雪骄人的胴.体曲线而下。
苏秦以为自己要观看一场活春宫了,却见银质面具抱着苏如雪一闪,两人便消失在了她视线之外。
而后,她便听到了焦急而来的脚步声,虽然熟悉,却又透着陌生的并不属于那人该有的凌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