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冒着丝丝血腥气息的长鞭鞭尾再次抵在了下颚处,苏秦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周身的痛觉,早就尽数集中在了那一长长鞭痕之下,她闭了闭眼睛,听到银质面具在她耳边道:“小可怜,告诉我东西在哪里?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马上说出那东西藏在哪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熬受着痛苦!你说呢,嗯?”
小可怜……
有没有比这更让她恶心的称呼?!
苏秦低低笑了一声,抬头看向银质面具,在四目视线相接的那一刹,她倏地张嘴吐了对方一口血沫。
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这种剧情总觉得俗套,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才发现这一口下去,心里是多么的爽利!
苏秦抿了抿唇,看着银质面具骤然寒冷的目光,嘲声道:“别说我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就是知道,我会告诉你?成啊!来,自己把自己绑木架上,先让我抽上一顿,等我解气了,我自会告诉你东西在哪里!怎么样,这个交易划不划算?”
如果不是那面具挡着,苏秦一定会看到银质面具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虽然她看不见,但通过那冰寒的声音,她可以听出他隐忍的怒气已然爆发,他“啪”地甩落了长鞭,将地上抽出深深一条沟痕,苏秦毫不怀疑,如果这一鞭抽在自己身上,她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真不愧是夫妻,一个个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银质面具往后一退,将长鞭扔到了身后一个暗卫模样的人手中,而他自己则坐回到宽椅之中重新饮起了茶:“既然如此,我岂有不成全你?你!”他指着那个拿着长鞭的暗卫道:“好好照顾一下我们的二王妃娘娘,记住,力道稳重点,可得给咱们的王妃娘娘留一口气,等着咱们的二王爷
,带人来救她!”
那暗卫躬身应了一声,身子还未起利落,便将鞭子甩了出来,再次落在苏秦身上。
“啊--!”苏秦这次没忍住,失声喊了出来。
好
痛……
真的从来没有过,这种痛……
她的喊声似是大大地取悦了那个暗卫,他拽了拽手中的长鞭,精利的双目因为苏秦身上渗出的鲜血而渐渐兴奋的猩红,于是那鞭尾挥动的频率,也跟着快了起来。
一鞭、两鞭、三鞭……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苏秦脸上滚下滴落在地上,混着不断滴下的鲜血将地面泅湿了一小片血腥,刚开始那鞭尾带走零碎血肉时苏秦还会抽搐一下,待到身上再无一寸完好肌肤了,她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之中。
就连长鞭落下的声音,她都已听不太清楚。她的听力早在之前有一鞭甩过耳朵时,就变得模模糊糊,听不清任何声音了!
洛意沉,你混蛋,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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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意沉在快马奔跑中,似乎听到了苏秦的呼唤。
他蓦地拽住缰绳停下奔驰,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的良驹在几乎直立之后才稳住了脚下的冲势,慢慢将前脚落回了地面。
“怎么了表哥?”走在前面的达风见洛意沉停下,连忙踏马过来询问。
“我好像……听到苏儿在叫我……”洛意沉迷茫地看着四周一望无垠的农田荒岭,漆黑的双眸因为焦急而愈加黑的渗人。
他们已经在城郊找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前查过的银质面具的藏身之处都翻找了一遍,却始终没有苏秦的身影,难道,她真的被父皇带走了吗?
还是说,他漏掉了什么关键之处?
“王爷!”洛意沉正考虑着自己漏掉了什么关键,远处就奔来了洛七的踪影,只见洛七狂奔过来后也是急急勒停了身下黑马,急匆匆对洛意沉道:“王爷,是苏如雪!”
“什么?”洛意沉一紧手中缰绳,眼尖地发现洛七手中握着的东西,指着道:“那是什么?”
洛七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洛意沉,然后道:“属下安排完天组和地组的人之
后重新回到王府,恰好碰见了之前问过的护卫长,这才发现,他之前撒了谎!”
洛意沉黑眸一冷,“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