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皇宫都是你的?”洛清图发出一声低笑,面上却没半丝笑意的晃动,只沉眸俯视着大殿中央一片尸体中央的洛则风道:“风儿,你就是凭这点本事,就想逼朕的宫逼朕交出皇位吗?是不是这么多年来朕对你太宽容,以至于让你忘了,朕当年纵横沙场的时候,是怎样将北厥人赶到沙漠的了?”
“什么?”洛则风一怔,有些不太明白洛清图为什么突然跟他忆起当年往事来了。
但是下一刻,他就得到了答案。
他看见他麾下的将领们,人人脖子上架着一柄长剑,齐齐跪在了御书房的殿门外。
“怎么会……”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那些将领,旁边的林妃闻声回首,在看到这个结局时又是“啊”的一声短促尖叫,这次,她终于如愿晕了过去。
她知道,她的太后梦,才做了短短一天的太后梦,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
“风儿是在问朕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明明你的人都打进宣武门了?”洛清图清楚地听到了洛则风的低语,他视线随便点了一个跪在外面的将领,抬声道:“你,告诉你的主子,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被点名的将领一个哆嗦,差点没尿了裤子,见洛则风也跟着看向他,他抖了抖,哭嚎道:“四王爷,属下刚带人出了京畿大营,便被埋伏在京郊的神机营的人制住了……”
“什么?”洛则风一惊,控制不住地上前了几步追问:“那刚才宣武门的爆响声,还有那个跟本王说宣武门已破的兵士……”
“四王爷!”那被洛则风提到的兵士应声而出,一抬手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而他京畿大营的营服之下,赫然是和刚才护龙暗卫所穿的一模一样的黑衣。见洛则风吃惊后退,他便一躬身解
释道:“刚才宣武门的响声,不过是皇上事先布下的假象而已,你误会了!”
淡淡的“你误会了”四个字,像刚才那身龙袍一样,再一次扇了洛则风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终于彻底的意识到,这场由自己发动的宫变就是一场笑话,一场接近于自导自演的笑话,整个过程中他自以为是的迎接着即将到来的胜利,却不知,在别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丑。
他竟然掉进了这样一场阴谋之中,而等他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时,已经曲终人散,他也落了个即将不得善终的结局。
“哈哈哈……”众人以为洛则风长久的沉默之后必会癫狂,没想到他竟然扬声大笑起来,几步晃到了洛秋实跟前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道:“是你对不对?那些流言其实都是你放出去的,目的就是让我迫不及待地发动政变,然后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死的对不对?只要我死了,我手中的权利父皇必定会交给你,如此,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朝政了是不是?哼,我早就知道,你他、妈的整日躲在佛堂里就是个幌子!说什么是我纵火烧了你的佛堂,放屁!”
洛则风说到这里已经丝毫不顾及自己皇子的身份而破口大骂起来:“我要弄死你还会去烧佛堂?我直接派杀手过去,十个你都不够死的!自己烧了佛堂然后把自己弄伤,再嫁祸于我?大哥,你这出苦肉计唱的可是好听的很啊!”
“不、不……”相对于洛则风的咆哮,洛秋实则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被对方勒住的衣襟勒的他呼吸困难整张脸都胀成了紫红色,于是那话语也跟着不连贯起来:“四弟,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大哥没有……大哥是无辜的……”
“无辜?”洛则风狠狠一推洛秋实,扬手一指洛意沉的方向:“你以为你是他?他什么底子我探不出来,你我还探不出来?”
洛秋实一怔,眸色在只有洛则风才能看到的角度里沉了沉,但那沉郁也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恢复到兢兢战战的样子:“不是的四弟……你真的误会了,你听我说……”
他说着就上前欲拉扯洛则风解释,洛则风当然不会让他碰,所以他手指刚碰到对方的衣襟就被甩了出来。也不知是洛则风力道太大还是洛秋实抓的太紧,那被洛秋实攥在指间的一截衣袖竟随着他的后退而“咝”的一声被撕裂开来,他一惊连忙站定,却见洛则风那截被撕开的衣袖袖袋里,落出一个小白瓷瓶掉在了地上。
“四弟,这是什么?”洛秋实俯身将瓷瓶捡了起来,出于好奇他打开了瓶塞看了看里面,“咦,四弟你病了吗?怎么会随身带着药丸?”
“嗯?实儿,你说那是什么?”沉默许久的洛清图突然出声,想着这些流言中的其中一条,他伸出手对洛秋实道:“将那瓷瓶递给朕看看!长路,你去太医院,将范太医请来!”
*
亲们情人节快乐,元宵节快乐(*^__^*)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