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甜,为洛意沉落在她身上的紧张,那点甜刚从心头划过,苏秦便听到洛清图低低道:“既然惊晨与沉儿也进宫了,那就让他们一道听听这案子,至于移交大理寺……长路,你去将大理寺的几位重臣唤到这御书房来,今日这案子,朕亲自过问过问吧!”
“皇上您要亲自过问?”此话一出连带着苏秦都震惊地看向了洛清图,但对方似是没察觉到自己这个决定有多让人惊讶一般,只垂目饮着刚换上的茶水,淡淡道:“秦统领,今日是你非要将事情闹大闹到朕面前的,前几日实儿因为你而几度病危在鬼门关走了好几趟,朕以前曾对不住他的母妃,所以断不能让实儿受半点委屈!所以今日这案子,由朕来亲自审理,你作为告状之人,可有什么异议?”
异议?谁敢有!就算有,她敢提吗?而且他刚才的话里分明藏着试探,他之所以让燕惊晨和洛意沉进来听这案子,难道也是想试探一下两人跟这案子有没有什么关系?苏秦藏下那份担忧,跪伏在地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连声道:“罪臣不敢!”
她嘴里说着“不敢”,眼神却没有守规矩地只盯着地面,而是斜睨向了洛秋实的方向。也正因为是跪伏的姿势,所以她不巧地,也很清楚地看到了洛秋实隐在衣袖下的大掌,狠狠地攥成了拳头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爆鼓起来,仿佛是在压抑着难以忍受的怨怒。
怨怒什么?怨怒皇帝要亲自审这案子并且还当着一众臣子的面?还是怨怒皇帝刚才说什么“曾对不住他的母妃”的话,其实明白人听了都知道那是鬼话?
或许两者都有,但苏秦已无心再去探究,因为接下来洛清图便对洛秋实询问了意见。
洛秋实自然也是毫无异议,所以洛清图也就没再说什么有的没有,只是朝跟前的孙长路开了口:“既然如此,长路,你
先去将惊晨与沉儿唤进来,然后再去唤大理寺的人吧!”
“是!奴才遵旨!”孙长路尖着嗓音领了命,便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燕惊晨与洛意沉两人的身影便投在了御书房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缓缓而来。苏秦看着属于洛意沉的那道影子由远及近慢慢靠近她,又一点一点从她身边离开越过她走向了洛清图,这整个过程似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留,可只有一直低着头的她知道,方才洛意沉经过她身边时,背在身后的大手朝苏秦投在地上的倒影,不易察觉地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
似是在告诉她,没事,一切有他在,他一定会护她周全!
从进御书房起就跳动不安的那颗心脏,在这一刻突然安稳下来,再也没了之前的需要狠狠压抑才能按下的担忧与焦躁。
虽然她还是不会将他牵扯进来并且不会让洛清图察觉到半点她与洛意沉的联系,但只要这幽闭空广的空间内有他的存在,她就可以后顾无忧地放手去博,不再有半点忌惮与怯懦!
洛意沉,为了你,我会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自保。到那时,你就不必再为我担心,到那时,你就可以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偷偷地凝了一朵微笑在暗勾的唇边,苏秦就这样跪伏在地上,听着前方父子三人的对话。
无非是将两人进宫的理由再重复一遍,再说说不知父皇有事不若改日再进宫重述云云,洛清图还没听完就摆手打断了燕惊晨,道:“虽然是一个新建军队的检阅,理应父皇也跟着了解一下,但父皇早早就将军权交给了你,所以这检阅事宜,就全权交由你来决定吧,父皇就不插手了!”
这样说,就等于将至高无上的军权彻底交由了燕惊晨?
此等令人狂喜的事情并没有引起燕惊晨的半丝波澜,他只宠辱不惊地朝洛清图躬了躬身,道:“是,父皇,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儿臣这就将事情吩咐下去,儿臣先行告退!”
说完便要和洛意沉一同退出,洛清图“哎”了一声,对两人挥了挥手,也不知是试探还是真想让两人留下地道:“想必你们二人刚才也听说了这秦统领的事情,也正巧秦统领是千家军的统领,所以你们两人也一并留下,听听这案子吧!”
“这……”燕惊晨似是有些犹豫,而洛意沉则从进御书房开始终于得到了看向苏秦的机会。只见他淡淡扫了苏秦一眼,面上冷凝语气也有些疑惑道:“原来真的是秦统领?方才儿臣进来时就觉得这背影似是有些熟悉来着。父皇,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一无所知的语气让苏秦暗暗松了一口气,而最上方的洛清图听到这话似是也怔了一怔,随即便道:“嗯,你们且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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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小苏这边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一天都没有打开后台,所以后台就把前两天用来充数的两章定稿给发了。小苏现在已经换上了新的内容,给亲们造成阅读的不便,小苏在这里向大家道歉了。另一章下午会换掉,亲们见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