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话语权一回到洛秋实身上洛秋实立马对苏秦展开了各种攻击,声称她是挟私报复并且还阴毒地将无辜的洛清鸿牵扯了进来。他絮絮不休地指责了一刻多钟,中心思想无一不在控诉苏秦并要求洛清图对她严惩以待绝对不能姑息,否则是个人都可以肆意诬陷皇室中人到时必将国不将国!
连“国不将国”这样的重罪都抬了出来,苏秦缩了缩脖子,觉得洛秋实的口才真是不错!
可惜是个傻子,一意识到危险在向自己靠近就手足无措手忙脚乱,洛意沉都暗示他赶紧向皇上主动承认错误大事化小了,他却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与洛清鸿的真实关系而咄咄逼人几欲至苏秦于死地。他怎么就不想想,如果他听从洛意沉的意见将大事化小,那苏秦哪里还有机会说出他与洛清鸿的父子关系?
所以做人啊,不仅要口才好,智商高也是很有必要的!
轻叹一口气,既然洛秋实已经将自己逼到悬崖边上了,她若是再不反抗,恐怕就得坠下山崖摔个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了!
“大王爷,您口口声声说罪臣在污蔑您污蔑了缘大师,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们两人真正的正气凛然清清白白,罪臣就是想泼那脏水,就能泼到你们身上去了吗?”苏秦摇头慨叹,洛秋实一听便大怒:“放肆!秦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声称本王与二皇叔有所勾结意在造反,你有什么证据?而且本王都已经说了,二皇叔出家多年早已不理世事,当年父皇亲自去请都没请得动他,本王不过一个侄子,就能请得动了?这听上去,不觉得可笑吗?”
“理论上来说,如果以侄子的身份去请了缘大师出山确实是请不动,毕竟当年更大的**摆在眼
前时了缘大师都是无动于衷的,这就说明他不是名利之人,所谓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滋味他曾经尝过,自然也就没什么吸引力!”苏秦微微噙着笑意,不紧不慢地道:“但如果……是儿子呢?儿子去请的话,了缘大师会不会心动?”
“秦统领又调皮了!”那“儿子”二字一出苏秦之口洛秋实便变了脸色,他额上青筋一爆刚要反驳,燕惊晨就慢悠悠地插进话来:“世人都知道二皇叔当年出家前还未成家,别说妻子,就连个暖床的姬妾都没有,那这儿子是哪里来的?秦统领,说话要对自己负责任的!”
燕惊晨表明说的威胁力十足,实际上是在给苏秦制造机会,苏秦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立马反驳道:“燕王爷,如果罪臣说这了缘大师不仅有儿子而且这儿子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若您是了缘大师,您一个多年未认的儿子突然出现在您面前说要您帮他得到皇位,您会不会帮呢?”
“嘭——!”
苏秦话音刚落,一丈之外的龙案上那摞成好几摞的奏折,便被悉数扫落在地,一本本地落在地上,造成一片狼藉。
苏秦心底一惊,暗暗为自己的冒失而懊恼——方才只顾着和洛秋实唇枪舌剑,竟忘了她真正要禀报的那人应该是洛清图了。她应该先铺垫一下再说出这个秘密的,结果自己竟一时心急说了出来,也难怪洛清图会如此暴怒,脸色如此难看了。
一时之间原本“刀光剑影”的御书房彻底陷入安静之中,所有人都自发自动地噤了声,也不敢去看洛清图,只能低着头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尤其是苏秦,懊恼地恨不得将自己隐形,让人看不见她。
失策了,真是失策了!
好在洛清图开口时似乎并没有怪罪于苏秦的意思,只是望向她定声问道:“秦统领,你方才说的,便是你知道的那个秘密?”
“……”苏秦缩了缩脖子,勉强点了点头:“回皇上,是……是这个!”
“你是说……实儿其实是皇弟的儿子?是梁贵人……和皇弟生的儿子?”洛清图在将那奏折掀翻在地后便归于平静,就连现在问出这种足以震惊人心的惊天大秘密时那表情都平静的无波无浪,似是这件事,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个人都知道,这种时候洛清图越平静,那稍后掀起的巨浪,便更滔天!
是以苏秦立刻敛了心神,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言辞,尽量不将火力引到自己身上地道:“罪臣在查到大皇子挪用军款一事与了缘大师有关系时,就对了缘大师产生了好奇。然后罪臣一点点查过去,便发现……发现了这件事情……”
“你胡说!”洛秋实没等苏秦说完就一巴掌劈了过来,苏秦也不能躲,只能硬生生挨下了那一掌,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而洛秋实犹嫌不够,一副想弄死苏秦的样子阴狠道:“秦方,你污蔑本王还不够竟然还敢污蔑本王与二皇叔的关系,本王杀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