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洛清图还在洛清鸿他们手里,所以时间对洛意沉和苏秦来说可谓是分秒必争。两人一路快马加鞭并没有花太长时间,便急速冲到了城门口。
之前已有人前来汇报,称洛清鸿与洛秋实的几千大军已在城郊列阵等候,而他们选的地点,恰巧就在京畿大营与城门间的中间地带。
这种位置可谓是绝佳地带,一来他们可以随时攻入守军较少的皇城占领先机,二来也可以切断皇城与京畿大营的联系,让京畿大营即使驻扎着几万士兵,也无法知道皇城现在已经天翻地覆。
这地点,选的也算是费尽心机了!而洛清鸿在进宫前的短短时间内就能做出如此安排,看来此人也是不容小觑!
“苏儿!”眼看就要出城门往叛军驻扎之地走了,洛意沉突然叫住了苏秦,“你还是……到我马上来吧!”他勒住缰绳对苏秦道。
苏秦不明所以地停下,才刚要问为什么就想到了其中的缘由:“你是说,梁贵人疯了十几年,不可能自己骑马?”
“我听说梁贵人虽然疯了,但偶尔还是有清醒的时候的,不过这也并不代表,她的身体状况可以骑马!”洛意沉微皱着眉头沉吟道:“洛清鸿当年既然能与父皇做成结拜兄弟就说明此人定不简单,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你还是来我马上我们同乘一骑的好,你说呢?”
“嗯,有道理!不过我也早有准备,给你看!”苏秦像一个单纯孩童得了糖果后忍不住想炫耀似地边说边下马走到洛意沉跟前站定,她先是将头发弄得乱糟糟的,而后又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将里面盛着的东西往脸上抹了几把,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一上脸后,她整个人看起来顿时比先前脏了几倍不止。“怎么样?”她收好铁盒后抬头将自己的成果展示给洛意沉看。
洛意沉一看她那脸就不忍再看第二眼,尤其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凑近后闻起来还有些隐臭,隐约像是多年未沐浴的人身上所独有的腌臜味道。他一把将苏秦拉上了马,有些难以接受地嘴角抽搐道:“苏儿,这东西……该不会是你刚才从梁贵人身上……”
洛意沉一想到那是什么,即便对方是苏秦,他也有些想要后退了。
不过苏秦刚开始倒没明白洛意沉说的是什么,直到回头看到他隐忍的表情才恍然大悟,气得她忍不住捶了洛意沉一把:“喂,我哪有那么恶心,谁会从人身上……尤其是死人身上弄些经年累计的泥垢下来啊?!”
“那这是什么?”一听那东西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洛意沉立马恢复了常色,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盯着那黑泥看。
“这个啊……可不要小看这些看上去像污泥的东西哦!”苏秦故作神秘的一笑,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从脸上轻刮下一小块给洛意沉看,不过在他看了之后她又迅速掏出一粒药丸塞到了他嘴里示意他咽下,“我告诉你哦,这可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苏氏独门秘药——熏死你没商量之迷晕你就是迷晕你丸!怎么样,威力够猛吧!”
既然是迷药,那想必之
前苏秦喂他的那颗就是解药了?既然都服了解药了,怎么可能再感受到它的威力!洛意沉因为苏秦的逻辑不通而暗自发笑,可是他又爱极了这个样子的苏秦,那久违的笑容让他想将她拥入怀中永远都不放开。
“嗯,不愧是苏大神医所创的独家药丸,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他十分配合地拍着苏秦的马屁,一挥马鞭便往前继续行进,“这个药是待会儿准备迷晕洛清鸿父子的?”
苏秦点了点头,洛意沉的马速比她的快了许多,迎风而行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就干脆将头钻进对方怀中再也没说话。
洛意沉看她被风呛得难受也就没再开口,两人一路沉默,很快就到了军阵之前。
“来的倒是挺快!”洛秋实遥遥望见洛意沉的马时就倏地站了起来,一向温和的俊颜上此刻全是对生母即将到来的渴盼。旁边的洛清鸿虽然注意力还在洛清图身上,但是那表情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二十几年未见的思慕之人马上就要到他的面前,他如何能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