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从未如此庆幸过
,她赌对了!
当她终于追上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时,洛意沉正被一群人围在了中间。那群人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并且个个武功都不低,但洛意沉却依旧安然坐于马背之上,俊颜上的淡然像是他在对酌一壶茗茶,而不是面对一场生死决杀。
但他面上再淡然,苏秦的心却依旧颤了颤。她很庆幸她当时选择了左边这条路,不然如果她不来的话,洛意沉以一己之力独抗这些人……恐怕胜算并不在多!
“洛意沉!”她高声唤了一声,那些围着洛意沉的人没想到还会有人来,来人不仅来了还公然现身,是以都怔了一怔,苏秦也就趁他们怔愣这功夫,身子一跃从她的马背之上直接跃到了洛意沉的马背上。
纵使西域进贡的名贵宝马,这样驮着两个人也有些吃力,那马因为背上陡加的重量而晃了一晃,洛意沉却完全不顾得去牵马缰稳住马匹,而是直直地望着他背后的苏秦,黑眸中的亮色有惊喜,也有惊吓。
“干嘛!看到我还需要这么吃惊吗?”苏秦看着洛意沉那又惊又喜又无奈的神色心里很想偷笑。
洛意沉却完全笑不出来,“不是让你留守惠州城吗?你怎么还是出来了?”
出来也便罢了,偏偏还是这种时候出来,她难道就看不见他现在所处的危险境地吗?到底出来做什么!
“若我不出来,你还想自己独自面对这些人不成?”苏秦指了指那些围着他们的高手,她方才在丛林后面没有看到,这一跃到洛意沉马背上视野开阔了她才发现,原来围住洛意沉的不仅仅是眼前这些人,在稍远的地方还有一支军队在等着他--那军队的中央,坐于一把宽椅之中悠闲饮着凉茶扇着扇子的,赫然便是久违的银质面具。
“我们……”苏秦望着那些人只能苦笑,“这算是掉入陷阱之中了么?”
洛意沉没有回答,只握着苏秦的手柔声道:“怕不怕?”
“怕得要死啊!”苏秦实话实说,这么多人,她和洛意沉就算是机器也会被人打扁的好不好!“不过在怕之前……我们先战上一战?”她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却是剑已出鞘,直指远处的银质面具,“打得过……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目前我们最需要做的,就是逃出去!来吧洛意沉,别让你那什么皇子脸面耽搁了你的性命,跟着我,该逃的时候,就拼命地逃,听到没有?”末了,她又小声加了一句:“你只需要助我打开一个缺口就行!我身上藏着的药,够让他们喝一壶的了!”
说完,她已一个跃身朝那包围圈的突破口袭击而去。
“真是……”还没开打就想着逃跑,若是让父皇知道天曦王朝培养了这么个统领出来,估计会气得吐血吧!洛意沉无奈却宠溺地笑,眼看那边苏秦短短一瞬间已灭掉了一个半的兵力,当下也不敢耽搁,抽出软剑便过去助阵。
以二敌数百乃至上千的厮杀,就此拉开序幕。
洛清鸿显然已经完全归顺于银质面具,所以整场下来他手下的人都乖乖地听命于银质面具。许是仗着自己手里人太多,多的都用不过来,所以他也不着急,并没有让人一哄而上以最快的速度灭了洛意沉与苏秦,而是让他们一批一批的上,那边两人刚灭掉了一批,下一批已经在旁边等候了。
这样做的目的,显然是想用车轮战,生生累死两人。
“这么打不是办法!”苏秦很快便看出了银质面具的目的,她手中长剑一个斜刺利落解决掉旁边的一人,退到了洛意沉背后与他背抵着背道:“银质面具摆明是想累死我们,我们再继续打下去,什么缺口都破不出来好吗!”
但这个缺口哪里是想破就能破的!周围所有能突破的地方早已围上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无论他们往哪一个方向突破,那个地方总会迅速地结出一道厚厚的人墙,让他们杀都杀不出去。
可是杀不出去,难道就在这里坐以待毙?
“怎么办?”苏秦凝神看着眼前的严峻形势,问向洛意沉道。
洛意沉没有说话。
这种情况,任谁都想不出来,到底该怎么办。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苏秦刚才不出现该多好,他自己一个人不管怎样都无所谓,可是拉上一个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