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银质面具曾袭击过我,大有一番置我于死地之意。而我当时的扮相,是申呈山的!”洛意沉沉着黑眸,难怪银质面具会突然暗中袭击,原来是知道了他就是洛意沉,想借着天高皇帝远的机会,一举杀了他!
倒是打的好算盘,想必帝京里的消息也是他透露的了?可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这惠州城,可是被整个千家军都包围的密不透风着呢。
难道是……
洛意沉神色一凛,拳头“咚”的一声垂在了桌面上,“千家军里,有银质面具的奸细!”
“啊?”这下倒轮到洛七惊了,“银质面具竟然将手伸到了千家军里?那可怎么办?王妃娘娘的事……”
“先静观其变!”洛意沉摆了摆手,当下他们什么情报都没收到,万事都不能妄下结论。“父皇知道我来惠州城了?”他转话题道。
洛七点了点头,“属下走的时候皇上还不知道,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清楚了吧!”
“那想必召我回京的圣旨天亮后就到了吧!”洛意沉捏了捏额角微一思忖,一甩袖子摆手道:“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再说吧!你连夜赶路也累了,先去休息!”
“啊?哦……”洛七怔怔地应了一声,有些猜不透洛意沉想做什么的,沉默退了出去。
而房门重新关上后的洛意沉,则长长叹了口气。父皇既然已经知道替身的事情,那他这么多年来的安排,怕是也无所遁形尽被父皇查知了吧?
到时他回京……不知父皇会如何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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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意沉猜得没错,果然是东方天际刚一擦亮,从帝京来的六百里加急便冲进了城门,直接到了苏秦的门前。
苏秦
刚刚睡醒,一夜沉睡让她骨头缝里都透着过度疲累后的酸痛。一听是京城六百里加急,她也不敢耽误,匆匆起了身出门接圣旨去了。
那圣旨的内容,竟是让她和洛意沉、燕惊晨一同回京,整个千家军留守惠州,等待上命。
这样的圣旨……
苏秦一边恭敬地接过圣旨,一边忐忑地望了斜对面的洛意沉一眼,结果发现,对方眼中也正露着同样的疑惑。
情况,似乎不太妙!似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几人都是各怀心思地回房匆匆收拾了一番,就这样快马加鞭又回到了久违的京城。
一番接见并没什么意外事情发生,无非是皇帝的一番训斥,斥责洛意沉这么大人了还这么鲁莽,亲自上战场,若是伤了该如何是好云云,言辞虽然激烈,可父子之情却还是顾忌着。如妃此时方才知道洛意沉竟去了战场,她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最后还是她出言劝了劝皇上,当然也跟着斥了洛意沉几句表了表态,便让他回府歇息着去了。
一场召回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可事情越是平静,洛意沉就越觉得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苏秦看他的脸色从出宫开始就一直凝重着,忍不住便问了句:“怎么了?皇上也就是斥责了你几句,应该没什么事的吧!”她应洛意沉的“邀请”去二王府里小住几天,所以两人一同回的二王府。
洛意沉神色丝毫没有因为苏秦的语气轻松而放松,“恐怕不会那么简单!父皇既然已经知道了我设了个替身而自己去了惠州城,他怎么会不知道我其他的事情?可是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他半点表示也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这么一说……”苏秦啧地吸了口冷气,“我倒是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了!可他毕竟是你的父皇,如今皇子又剩的不多了,他应该不会……”
她想说皇帝即便知道了洛意沉的底细也应该不会为难他,但话到嘴边她却不知怎地,竟然说不出口--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意识在告诉她,皇帝绝对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如果不简单的话,洛意沉岂不是危险了?
这下苏秦神色也跟着凝重了。
两人一路凝重到二王府,早早就在二王府门前等候的洛向离一看到两人这等神色,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二哥,怎么了这是?这不是秦统领吗?你们两个怎么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洛意沉拍了拍洛向离的肩膀,确实是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所以干脆就避过不提,只关切地看着对方道:“好像瘦了一点!怎么样,风寒可是彻底好了!”
“二哥,我的身体其实没有前几年那么差了啊!你走之前都安排了大把的太医整日守着我,我再不好,岂不是对不起太医院的名声!”洛向离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阳光的笑容也驱散了洛意沉与苏秦心头的一点阴霾,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暂且放下这件事,先痛痛快快吃一顿再说。
连赶了几天的路也没吃好,真的好饿的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