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来整个太守府的奢贵豪华让苏秦对这个本来印象就不怎么好的梁太守更加厌恶,她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才一会儿,就到了前院的书房门前。
“咚咚咚!”为了确定梁文山就在书房里,苏秦特地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一声极短却高高在上的应答表明了房内人的身份后,苏秦回眸对洛意沉一笑,二话不说打开门就走了进去。
“嗯?”许是鲜少有府里的守卫直接进书房的先例,所以梁文山在看到苏秦的守卫打扮时先是一愣,而后才道:“你们是谁?怎么到书房里来了?本太守说过多少遍,任何人不得擅自进本太守的书房?!”
“大人,属下知错!”被梁文山指着鼻子一通骂,苏秦立马摆出惊惧无措的样子来发着抖颤音道:“实在是……实在是事出突然,属下找管家又找不到,所以就只能贸然前来禀报大人了!”
梁文山并没有受苏秦的影响依旧垂目看着桌上的公文“什么事这么慌张?”
“是……”苏秦略一犹疑,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上前了几步,压低声音道:“大人,方才有几个下属县的县令凑了点银两给您祝寿,属下们负责打开那箱子将礼金归入库内,本以为里面就是普通的银钱再无其他,谁知属下们竟在里面发现了……”
“发现了什么?”一关乎钱财,梁文山立马两眼放光地抬起头来虎视眈眈地紧盯着苏秦问道:“里面可是有什么宝物?”
“正是!”苏秦拱手答道,神色上的凝重似是真的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宝贝。
梁文山一看她这神色就心痒的不行,立马从书桌后站起来几步走到苏秦跟前道:“是什么宝贝?快说与本官听听!”
“说说啊……”苏秦方才还凝重的神色在梁文山甫一凑过来之后就散漫了下来,她边慢慢靠近对方,边睨向对方身后的书桌道:“说什么啊梁大人?说您这张书桌看似普通实则机关暗布实乃杀人越货保驾护航之利器?啧啧,方才我都不敢近身啊,生怕你触发机关弄死我,所以我只好拖延一下时间,让你主动过来了!”
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隐在衣袖中的锋利匕首已经架在了梁文山脖颈上,那梁文山不妨有这剧变,当场吓得瞪大了眼睛,想回身去触发书桌上隐藏的机关,却已为时晚矣。
“你你你你你……”人身安全遭到威胁,梁文山顿时抖得不像个样子,看那双腿打哆嗦的程度,估计尿裤子都有可能,“你是谁?你要对本官做什么?”他勉强撑着一口硬气问向苏秦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长这副尊容我也不想对你怎么样,谁会干那么倒胃口的事?”苏秦悠闲地拿着匕首在梁文山脖颈上来回刮蹭着,甚至还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道:“本来呢,我是想跟你好好谈判的,可后来一想,你这种人贪得无厌,什么谈判只会让你胃口更大,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梁大人,若是吓着你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哈!”
“你……”皮肤下的大动脉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锋利匕首的亲密接触,梁文山吓得魂都快没了,他惊惧地看了苏秦一眼,突然眼珠一转大声喊道:“来……”
“来什么?”他才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苏秦就抬手给他封了哑穴,“想叫人进来救你啊?别折腾了,你若是再叫些人进来,我们再跟他们打起来,刀剑无眼地伤着你怎么办?还想不想好好地过不过寿了?来,配合点昂!”
她说到这里先清了清嗓子,梁文山听她一清嗓子身子就打哆嗦,苏秦也不在意,假装没有看到他的骇怕笑意暖暖道:“我的目的呢,其实很简单,就想借你的城一用,让我手下的千家军驻扎几天,对付几日叛军!等到叛军被剿灭了,这城池自然会完璧归赵归还于梁大人的!怎么样,这个忙,梁大人是帮还是不帮啊?”
“借、借城池?”梁文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略一想了想还是咬牙道:“你、你休想!”
“啧!还真是不识时务的很啊你!”苏秦“惊讶”地睨了眼梁文山,翻着白眼吐了一口浊气后直接二话不说地扯了一长段帘幔将他绑成了个蚕蛹,然后对洛意沉道:“他的公文都在这里,能模仿吗?”
洛意沉耸了耸肩,上前俯在苏秦耳边低声道:“模仿个笔迹而已,你夫君还是很拿手的!”
说完便走向书桌,修长手指随意按了几处地方,那书桌上暗藏的机关,便被他拆了个七零八落,再也无半点威胁之力。
梁文山彻底目瞪口呆。
而当那张他“亲笔”写成的通行令摆在他面前问他需要盖哪个章时,他已经彻底失了言语,再也不敢折腾,老老实实地将印章给交了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