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到时候他没那心思理你们的!”苏秦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却不知道自己一语成谶,只不过那个时候洛意沉不是因为追寻苏秦的下落而没心思处理洛七他们,而是因为……他终于知道了真正的银质面具是谁!
当然,这是后话,苏秦并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她并没有多想。
洛七又与苏秦商量了一点事宜之后便早早离开,苏秦望着他的背影消失于遥远的天际之下地平线之上,而那里乌云密布偶有闪电划过,看来,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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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变了天!
天曦王朝庆元四十年六月二十一,大皇子洛秋实因京畿大营的繁杂事务而积劳成疾晕倒在大营内,因为当时正值换班时刻所以大皇子身旁并没什么人伺候,所以等到发现大皇子时,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时辰。
而正是因为这延迟的半个时辰,让洛秋实病情一下子加重差点就没从鬼门关回来。皇帝洛清图因此而大怒,言明如果洛秋实有半点差池则拿整个太医院是问,于是整个宫廷都陷入了空前的紧张之中,生怕大皇子哪天一口气没喘好,那所有的人就都可以跟着陪葬了。
也正因为大皇子病的如此严重,所以他昏迷之前死死握在手里的一封信件便吸引了众人的注目。有人称那信件上竟列明了大皇子的十大罪名并以此为要挟让大皇子挪用京畿大营的军款,那些罪名说是子虚乌有吧,偏偏每条罪名后跟着的证据又让人将信将疑大有文章可以发掘,所以大皇子才急怒攻心晕了过去。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已无人知晓,因为那封信已被皇帝收走
,再无人见过那封信。
但这件事到底是落下了,并且大皇子极力要为自己申明清白并称一定要将诽谤之人绳之以法已还自己清白,于是渐渐地,那个从南疆燕家军大营过来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头目,如今任职千家军统领的秦方便走入了人们的视线,有人见过这个秦方曾与大皇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过口角,最后以大皇子罚秦方二十军棍了事,时候秦方曾向千家军的兵士们扬言,一定不会让大皇子好过!
是伺机报复当日的口角之争,还是大皇子真的有那些罪名,成了整个帝京百姓茶余饭后的新谈资。
洛意沉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刚从外地回来——夏日一至南方就开始不断地发生洪灾,所以他以往南方赈灾为由被外派了五日,而这五日里,帝京城里天翻地覆,偏偏他半点消息都未收到。
这个时候洛意沉如果还察觉不出一点端倪,那他也就不叫洛意沉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洛意沉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示意那从进屋起就开始装哑巴的二人开口说句话。
洛七一看洛意沉那阴云密布的俊颜就整个人都开始哆嗦,好在旁边还有姜芽支撑。“是啊,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姜芽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眼睛斜睨着窗外道:“这个秦方原来就是苏秦?死丫头老娘白白教她那么多武功,看来都是喂了白眼狼了?回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竟然还跑去做千家军的统领!洛意沉,你说老娘这半个师傅该不该揍这死丫头一顿?”
洛意沉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他早就知道,姜芽顾左右而言他的功力,从来都是一顶一的好,她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但是眼下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姜芽,如果你不想从二王府里滚出去,就收起你这副样子来别让我看到!”洛意沉的语气并不是太好听,毕竟他一收到消息就快马加鞭去了山谷那边结果却扑了个空,苏秦现如今人在哪里他都不知道,心情自然也不会晴朗到哪里去。“所以,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苏秦到底去了哪里?她又让你们做了什么?嗯?”
自家王爷的语气简直已经称得上是山雨欲来,洛七怯怯地朝旁边的姜芽递了个求救的眼色,姜芽没好气地朝他喷了口气,一拍桌子爽快道:“早说你想知道的是这回事啊,害得我还绕弯子!那什么,事情很简单,就是苏秦不想你过多操劳,所以帮你担了大皇子这回事啊!至于她去了哪里,好像是普陀寺吧?哎洛七,她昨个儿是说去普陀寺找二皇叔去的是吧?”
姜芽说完用手肘捣了洛七一下,洛七“啊”地一声哆嗦了一下后,忙不迭地点头道:“对对对,是这么说的,王妃娘娘是说要亲自去找二皇叔……谈判来着!”
“胡闹!”洛意沉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起身就朝外奔去。
而屋里的洛七与姜芽则长长地舒了口气,看外面的天色,苏秦现在应该到了天坛,见到皇帝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