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意沉这样说就是有了松动的苗头,苏秦暗喜道这女人撒个娇就是管用连洛意沉都能不幸中弹,面上却是清清淡淡的样子看不出半点内心的狂喜。“如果你坚持要插手这件事,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她试着与洛意沉商量道:“我也别让你半点都不插手,你也别坚持一定要掺合进来,我们这样……”
她清了清嗓子,将声音恢复回正常的语调,道:“我先带着人打,你就在旁边看着,等到我坚持不下去了,你再出来帮我一把,你说这样如何?反正你有大把的暗卫在背后护着你,到时你要帮我,随手招一把暗卫过来就可以了,你说是吧?”
洛意沉不说话,只盯着苏秦看。
刚开始苏秦还能坚持,可是看得久了她就是脸皮再厚也坚持不下去了,“你、你老盯着我看干嘛啊?这个主意行不行,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什么准话?”洛意沉佯怒地在苏秦额头上敲了一记,俊颜隐有微怒可是语气却是无可奈何的宠溺:“所有的后路都被你统统堵死了,我还能再说什么?或者说就算我说了,你就能同意?那你还是苏秦?”
“啧!”苏秦真是忍不住要拍大腿了,“你不能这么了解我啊洛意沉,感觉我在你面前都要透明了!”
“透不透明又怎样,该看的我也早就看光了并且连你哪里有颗小红痣都记得一清二楚了,又有什么关系!”洛意沉随便抛出一句话,便让苏秦爆了一个大红脸。
该死的洛意沉,竟然说到她……那个地方的红痣,真是流氓就是流氓,什么时候都不忘本性!
苏秦抬声就想反抗两句,可是话还未出口,外面就传来急切的敲门声:“统领,不好了,洛清鸿打过来了!”
这就打过来了?竟然这么快!苏秦与洛意沉脸色同时一变,她急匆匆上前开门询问详细情况,洛意沉则坐回到宽椅中扮成申呈山的高傲样子,以免来人看出端倪。
少顷,苏秦便折身回来,便往内室走去去穿铠甲,边对洛意沉道:“具体情况刚才那人也说不清楚,所以我得亲自上城墙去看一下,若是没估计错的话,洛清鸿这就要开始第一波攻击了!”
“洛清鸿当年叱咤战场时,他的作战风格向来都是以雷厉风行而著称,所以他这么快就攻了过来,其实并不为奇!”洛意沉起身盯着城墙部分的沙盘,修长手指随意摆弄了几下,一个堪称完美的防守布局图就呈现在了沙盘之上,“不过现在应该不会太难应付,因为他们的西北军还没有赶过来汇合,所以单就人数上来说,你们很有可能会实力相当,就看谁能坚持的时间长了!”
“好!”苏秦认真将洛意沉的叮嘱详记于心,又看了一眼沙盘上洛意沉摆的作战图,在临走之前,她将城西墙上的一支小旗子挪到了城南墙上道:“我倒觉得,这样会更好一点!”
说完便飞一般地出了房间,留下一个洛意沉看着被她改过的作战
图,黑漆的眸底刹那间划过惊艳。
或许,这次的战役,他真的可以退居幕后,安安静静地看苏秦一个人完成这场演出了。
他有预感,苏秦会完成的很漂亮!
******
苏秦上了城墙才发现事情比她预计的要糟糕许多——城墙下的整片山野全都站满了洛清鸿的人,而且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匆匆忙忙而来,单就攻城的工具,就一样都没落下。
显然之前的绕路让他们有时间准备充足,看来这场战事,要难缠许多!
“统领,怎么样?”钱莽一见苏秦上了城墙就走了过来,神色凝重地俯视着墙下那乌压压的一片道:“早就听说叛军大部分都是江湖上的能人异士,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看来虽然我们人数和他们不相上下,但这场仗,怕是要难打些了!”
“难打也得打,我们可以强行进入惠州城的,到时要交不出一份让皇帝满意的答卷,我们全军人都得去西北戍边!”苏秦重重地拍了下跟前的城墙垛子,环顾了一下周围道:“钱大哥,你让弓箭营的人去西北角,那里离叛军最近,射起箭来可以省点力气!不过让大家都小心点,别光顾着射箭,也要顾着自己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