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们还怕什么?到时候跟着我的指示走就可以了!”同样是从来没有打过仗的苏秦即使是心里没底儿,在部下面前也得硬起那口气来以免造成军心涣散,她毫不在意地拍了拍钱莽的肩膀,笑着道:“而且我们是在城里,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叛军得不到便宜的!”
“说的也是!”苏秦这样一说,钱莽心里的紧张果然褪了很多。“是我没出息了,让统领笑话了!”
“这有什么!钱大哥也说了你从来没打过仗,紧张是应该的!凡事都有个开头,等这次仗打完了,我们也就不会再怕了!”苏秦做好了钱莽的思想工作,也就不再耽搁,只临行前吩咐对方道:“钱大哥,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一定要看好兄弟们,切记任何人都不得扰民滋事,不得出军营一步,若有违抗者,当场按军法处置!还有,你派几个嗓门大的,走街串巷的到处都通知一下,就说未来一段时间内惠州城会关闭城门禁止出入,战事不会持续太久大家不必恐慌,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囤好足够的水,家里有多少缸,就囤多少水!记住,只要囤水就可以了,粮食的话,必要的时候我会让惠州太守开粮仓的,这点他们不必担心!”
“开粮仓?”钱莽听得一惊,下意识道:“统领,这粮仓要开的话……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容不容易,现在是我说了算!”苏秦扬手跨上了马,遥遥地与洛意沉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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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前的时间,总是紧张而刺激。苏秦才带着人从城西挖完沟回来,就有探子来报说,城外十里处已发现洛清鸿叛军的踪迹,许是发现惠州城已经被他们提前占下,所以并没有再继续往前,而是直接前行了一
段在城东的山脚下扎了营,就地歇息。
“果然是在城东!”只有苏秦和洛意沉两人的房间内,苏秦垂眸看着桌上的沙盘沉吟道:“洛清鸿将军队驻扎在城东,摆明了就是想从水源上下手,就是不知他到底是想将惠州城倒灌,还是截断水源渴死我们了!”
“又有何妨!”大战在即,整个千家军里最不紧张的,或许就是这个唯一有作战经验的洛意沉了,他仔细盯着沙盘上的布局,语气轻松道:“若是倒灌,你已经在城西备好了应对;若是截断水源,那山不来就我们,我们就去就山--主动出城迎击,断个水源而已,在百姓们囤备的水用完之前灭了他们不就得了!”
“唔,这语气颇有我的风范嘛!”苏秦配合地做出一副满意而欣赏的样子拍了拍洛意沉的肩膀,却又在下一刻突然凝声道:“洛意沉,洛清鸿已经到了,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惠州城随时都会遭受叛军的攻击,战事,一触即发!”
“嗯,然后呢?”洛意沉隐约猜到了苏秦会说什么,却什么都不说,只走到她面前凝视着她,沉默等待着她的下文。
“然后就是……”苏秦轻咬了咬唇,知道她接下来说的话洛意沉很有可能会生气,可是她一定要说,而且要让洛意沉同意!“洛意沉,我知道你之所以代替申呈山过来就是担心我应付不过来,我也知道从来没打过仗的我要去应对洛清鸿那个沙场老将是有多困难,可是……”
“可是你还想试一试?”洛意沉出声打断了苏秦,接下她的话道:“并且你不仅想试一试,还想这整场战事下来,你都不要我插半点手?”
“我……”
“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让我插手这件事?你就让我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站着你孤身奋战?”洛意沉告诉自己不能生气,可一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追来却被苏秦单个儿拎了出来且言明任何事不准他掺合,他就觉得有一股火气直往脑子里蹿,蹿的他脑仁儿发疼连声音都高了许多:“苏儿,你不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有些过分吗?我怎么可能什么事都不管,就这样看着你一个人处于危险之中?”
别说他做不到,就连想,他都不敢想!
确实是……有些过分!
苏秦有些歉然地吐了吐舌头,知道洛意沉正在火头上,所以就避开了硬碰硬的策略,而是扯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带着一点撒娇道:“洛意沉,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你换个角度想想啊!你如果一直都站在我身后帮着我,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嘛对不对?你不是也说过,要想一个人变强大,就得放手让她自己去闯吗?那我现在就要去闯了啊,你干嘛不给我机会!”
这话是洛意沉曾经说的,现在苏秦搬出来说与他听,让他有种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他头疼地抚了抚额,无奈道:“可是那也不能……不能让我完全地袖手旁观吧苏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