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把宁家人怎么啦!?”朱见峰能干出什么事,陈封是想象不到的。
“什么怎么啦,没怎么啊,宁伯父和宁夫人都等着你呢,我成了宁家的大总管。”朱见峰认真说起话来,总是没头没脑的:“红颜更是盼你盼的人都消瘦了,真不巧,盼了三年多,她今天正好出门散心了!”
是不巧。陈封微微地点点头,进门了。你就像一阵风,我根本抓不住你,你却随时又能飘然而去。
当宁红颜急匆匆从外面赶回宁家,赶至客厅,看到陈封时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陈封一怔,不自觉站起来,自己这一行三年,帮助了不少人,也亏待了不少人,最甚者,恐怕就是她了,那年定下的半年婚期,一下又变成遥遥无期了,她还能期待什么呢?
宁红颜来了,宁壮壮、朱见峰之类的闲杂人等该退场了。
“差不多就行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看把人家宁红颜急的,那眼神,都恨不得把你生吃了!”朱见峰临走之前,凑到陈封的耳边说了一句。
“……滚!”这是一个多么深情的场景,竟然被这厮说的如此龌龊,陈封忍不住骂道。
闲杂人等退出,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陈封和宁红颜了。
宁红颜急急地走过去,站在陈封面前,还有点怅然若失:“你瘦了,也黑了。”
“……”陈封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答她了,只能一把把她搂紧自己的怀里,抱的紧紧的,以此为报。
万千愁绪化作一腔柔情,宁红颜幸福了。
过了一会儿。
两人退开了,这屋里却没有合适的位子,于是,俩人就坐到了门前的台阶上。
陈封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你出去那么长时间,都干什么了?”宁红颜依偎在陈封肩上,幽幽地问道。
“找人了!我找来了不少人呢!对了,我领你去看看他们吧!”陈封突然想起来,自己找来的这些人,可比多少事可乐。
恋人一起,不都是看花看雪看月亮么,看人?
随他吧!
宁红颜跟着陈封出门了,开着她那辆小花车,四处游**着。
陈封带宁红颜看的第一个人,是在一家酒楼见到的。那个人正带着几个兄弟在喝酒。他们都好酒,但不贪杯。
宁红颜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叫古城,今年十六岁,是个玩刀的好手。”陈封看着那个人的时候,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欣赏,甚至于崇拜。
“玩刀?”宁红颜诧异。
“是,玩刀!”陈封肯定地回答道。
“那么说……”宁红颜也知道一些,陈封在土尔道堂的时候,就被人误认为是玩刀的。
“呵呵,咱们古爷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陈封知道宁红颜一下看不出那么多,只好给她介绍了:“你没觉得,咱们古爷身上兼具两种气质么,一半是玩世不恭的俗人,另一半是洞悉人心的哲人。”
“嗯……”宁红颜点点头,觉得那孩子挺可惜的:“你是说,他要混黑道?”
“他就是黑道上的爷!”
小花车开动,陈封很快领着宁红颜见到了第二个人。这是个女人,也带着一帮子人。他们都是公差,她是领导。
“她叫古北,也是十六岁,但是比古城大几个月,是他姐姐。”陈封主动介绍。
宁红颜连那个古爷都理解不了,更不用说古爷的姐姐了,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倒是看出了点眉目,刚毅果决、冷艳无双。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身上,怎么会有如此气势?
“她足以让多少男子汉、大丈夫汗颜!”陈封仍然有点崇拜。
“哦。”
宁红颜见到的第三个人在读书,在三十层楼楼顶的小屋里读书,他读了一会儿,就站到楼顶边缘往下俯视着,看的入迷,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这个人三十左右的年纪,修为应该不高,但目光深邃。
宁红颜转头看看陈封,这位是?
“哈哈,这是个读书的人,也是个著书的人,但愿,用不到他!”陈封笑了。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