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军精锐,与一触即溃的HB军大不一样,若是HB军遇此战势,必然望风而逃,西军则在校尉将官的命令下渐渐稳住了阵脚,与突击的辽军厮杀到了一起。
远处指挥的萧干一皱眉,吩咐到:“命大军继续突进,耶律大石的骑兵应该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耶律大石便率军从左面杀来,他麾下的怨军铁骑精锐无比,宋军主力全在抵挡萧干军的突击,哪里想到会有一支铁骑杀出,骑兵冲击力巨大,宋军刚刚稳住的阵脚被辽军铁骑顿时冲散,此时,宋军再也抵挡不住,在萧干与耶律大石两路大军的夹击之下,朝南败退而去,耶律大石与萧干率军一阵追杀,宋军主力死伤无数,大败溃逃。
萧干大笑,耶律大石当真可说是用兵如神。刘延庆行军谨慎,稳扎稳打又不留破绽,耶律大石先是故意败退,诱敌深入,但宋军军阵整齐,戒备森严,既是偷袭,也讨不着什么好,耶律大石便与萧干商议,定下了这分兵之计,让宋军分化,各个击破。两人虽然不合,但此时,两人手中势力几乎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若是宋军放任一段时日,两人必有一场火并,但宋军却急不可耐,仓促进攻,此举反而是将两人逼到了统一战线上,两人逼不得已,只得暂时放下手头恩怨,联合起来,共破宋军。
至良乡,辽将萧干帅众来,延庆与战,败绩,遂闭垒不出。——《宋史》
杨可世、刘光世、高宣世三人也悉数兵败,等几路残军汇合,刘延庆方知自己中了耶律大石的分兵之计,他气的一跺脚,说到:“千提防万提防,不想还是中了招,耶律大石此人,将才也!”
“报!将军,辽军又增兵三万,与我军对垒!”
刘延庆皱眉,如此,在前线与自己对垒的辽军则足有六万之众,自己手下的十万大军经过前番败绩,此时还有八万余人,从人数和战力上来说,基本是旗鼓相当了。
“传令!告诉押粮官王渊,让他小心行事,我大军深入敌境,若是粮草有变,必然难以支持!”
八万人的胃口,比蝗虫还要可怕,成堆的粮山一夜便可吃空,耶律大石又极聪明,每撤出一城,必然将城内能带走的物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也要付之一炬,宋军没占一城,除了空夺其地,竟是什么也捞不着。
郭药师思索片刻,对刘延庆一抱拳,说到:“将军,此时耶律大石与萧干的六万大军悉数在前线与我军对峙,如此耗下去不是办法,他们大军在前,燕京后方必然空虚,末将愿领一直骑兵突袭,绕过前线,直插辽军的后方,后方若遇变故,前线必然不稳,到时将军可趁机突袭,此战必胜。”
刘延庆想了想,笑道:“孙子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将军此计,倒是甚妙。”
说罢,刘延庆正色到:“郭药师、杨可世、高世宣听令!”
“末将在!”三人抱拳出列到。
“命你三人率精骑五千,日夜兼程,绕过前线,奔袭燕京!”
郭药师又说到:“将军,这五千人马既是奇兵,又是孤军,倍道而袭,若遇变故,则难以生效,还望将军另派一支军马为后继,轻装简行,为这支奇兵的策应援军。”
刘延庆点点头,又吩咐道:“刘光世何在?!”
“末将在!”刘光世出列抱拳到。
“命你率军一万,为五千精骑援军策应,便随时援之!”
“末将遵命!”
吩咐完毕,刘延庆笑道:“若此战可成,便与当年长平侯突袭匈奴龙城之战相比,也不稍弱!愿各位马到成功!”
辽军营中,萧干和耶律大石正冷笑着互望着对方,耶律大石说到:“奚王殿下此番又增兵三万,已经是将燕京城中的军队全部调出了,若是天祚帝南下,叫燕京城如何抵挡?”
萧干轻轻一笑:“将军不觉得奇怪么?天祚帝的五万精骑,在六月时距燕京已不足五百里,如今已是寒冬十月,整整四个月,这区区五百里路程,便是爬也该爬到了吧。”
耶律大石不知底细,问到:“殿下说的是,既然如此,想来大帅必知其中底细,若是不妨事,还请殿下说与末将听听,也好让末将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