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刀鲜血四溅,撩起一阵腥风,腥风旋转,形成小小的刀锋漩涡,将宁长天的身体往刀尖上吸去。宁长天没想到这把獒刀威力如此之大,若是自己身体没有长大,恐怕现在已被獒刀漩涡所伤。
宁长天心道:“白骨说他是一流高手,我倒要试试自己的实力,打败他需要几招?”
腥风漩涡,狂犬疯毒,朱勇清直接使出两个杀招,他知道对方轻易将自己的獒刀弹开,实力绝不再自己之下。
只见周围的人闻到腥风,稀稀拉拉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破镜剑进入漩涡,宁长天顿然感觉到强大的吸力,将破镜剑贴向刀身。
他没倒,中犬毒的人即使不倒地抽风,也得全身无力,朱勇清心中慌乱:“他只是一个村夫,这不可能?”他哪里知道,宁长天刚刚饱饮灵泉,增益了体质,岂是犬毒能伤。
“哼,班门弄斧。”
朱勇清怒道:“小子还在我面前装大,磕头大爷饶你不死!”刚刚说完,两个膝盖一痛,站立不住,跪倒在地,眨眼间已中了两剑。
“认输,磕头?老子不饶你!”宁长天将破镜剑划向朱勇清的右手,腕断刀落,又骂道“奶奶的,刀不错,可惜老子不用刀。”
“还不上?”朱勇清痛的哇哇叫,自己一招失利,惊得一群帮众呆若木鸡,
众人听到命令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今天就灭了你们狂犬堂。”宁长天一剑刺穿朱勇清的咽喉,他身后的黑衣人飞身就走,自己已被众人围住,无法追逐。
“轻功,又是轻功。”
围在周围的上百人,已将自己困在这里,鲜血的味道,让他再一次疯狂。
杀杀杀。
帮众见到疯魔一般的宁长天,已无斗志,纷纷逃命。
“恶人一个不能留。”这是剑灵赋予他的杀心。
宁长天想到了灵泉旁的白骨,大喊一声:“快来。”白骨飞来,毫不留情的追杀向四方逃命的帮众。
宁长天越战越勇,或者说是疯狂的屠戮,一群没有斗志的帮众喽啰,岂是他的对手。不过片刻,断臂残尸散落一地,整个狂犬堂,百余性命,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也变得越来越平静。
跑掉一个黑衣人,追,自己没有轻功,不追,恐怕津水帮再一次报复。
这才在成堆的尸体上搜刮一番,经搜刮处上千两银子:“哈哈,发财了。”
他捡起那把獒刀,左看右看,“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广场的边缘,几辆马车上已装狂犬堂搜刮的金银珠宝,让宁长天顿时犯了难,据为己有,自己却没有府邸,不据为己有,那可是大笔的财富。拍拍自己的脑门,道:“我怎么忘了天云寨?”
“你真是天儿?”李员外醒来,低声的叫了一声。
“舅舅,我真是天儿。”
李员外看着这张黝黑的脸,像极了宁长天,心中无比的惊恐道:“这怎么可能?这才几天不见你就长这么大了?你难道是妖怪?”
宁长天嘿嘿一笑,不答他的话,问道:“我娘呢?”
“我真不知道。”
宁长天不再问,知道津水帮一定会来报仇,让他带着族人去天云寨避难。
李员外也没有办法,招呼着幸存的李氏族人,村民带着粮食,财宝前往天云寨。天云寨内灯火不灭,热闹非凡,天云寨主谢灵锋听闻宁长天一举灭掉狂犬堂,又不费吹灰之力把自己想要吞并的鹿鸣村迁来,还带来财宝颇多,最重要的是从此以后灵泉便是天云寨所有,有的是时间参悟灵泉的秘密,心中高兴,对宁长天更是佩服。
将鹿鸣村民安置妥当后,宁长天没有逗留,他的样貌大变,众人惊奇,谢灵锋猜测是灵泉的功效,只是他没有解释缘由,他不想说,谢灵锋也无法追问。
宁长天心中有所牵挂,这次回去,没有找到李存香,没有找到陪自己长大的李蛋蛋,找到还在灵泉旁修炼的白骨,再一次回到鹿鸣村。
短短几日,物是人非!
曾经的家,已被焚毁,一把长刀在土炕里掩埋。院落中,土墙上一片焦黑,山风微动,焦臭和血腥的味道从村中吹出,宁长天没留意,深深的吸了一口,顿时一阵干呕。
宁长天收拾一番,已经不可能回复原样,叹道:“就这样吧!”
宁长天跪下,朝李存香的房间磕了几个头。
“娘,你到底去哪了?”
几声犬吠在院外响起。